來;一忽將裙子收攏束緊,妖媚窈窕;一忽兒又將裙子隨意撒開,顯得落落大方,瀟灑自如。
一路上看遍美色,終於知道公費旅遊是什麼意思了……
到了那柯郡,也是下午時分了。“這個地方美得實在不像話啊!”蔣堂感慨萬千,卻引得周圍人笑了幾聲。宛蘭冷冷的笑道:“這感嘆太匱乏了,真應該學學小學語文。”
這倒也是,現世有農村包圍城市的說法,這裡卻是花海包圍縣城的說法。如果有個五六層的高樓,一定能看到這數以傾計,一眼望不到邊的花田,已經不能用鬱鬱蔥蔥來形容了,而應該用微觀世界裡的氣勢磅礴——花雖小,但成千上萬畝的花,其氣勢更是驚人。
大家步行在這郡縣,沿著河往上走,到了木橋,風景開始變得清麗,河水靜靜流淌,兩岸青山如黛,再走一會兒,一段植滿了高大樹木的小道便呈現在眼前了,路兩旁是濃密的樹蔭,路邊是幽幽的河水,置身其中,猶如畫中。而這便是客棧所在地了。
大家懷著萬分驚歎,稱讚的心住進了客棧,雖然貴了點,但是一開啟窗戶,便是那幽幽河水,濃密的樹蔭,接天連地的花海。
雖然如此,在如此的美景之下,蔣府卻依然死氣沉沉。還是以往的老規矩,分開兩桌吃飯——大夫人自己一人單獨坐著。
在這詭異的氣氛,周圍的人都注視著,也不知道為何大夫人依然還能坐得住。
用老爺的話來說:“跟她在一起,就是心裡不高心。全家人看著她一個人吃飯,別提有多精神!”大家也勸說了,但老爺充耳不聞。
而大夫人我行我素,依然裝作高傲的姿態進進出出,雖然不與他人說話,但是其氣場依然不遜於何人。偶爾別人向她勸說和老爺搞好關係,大夫人定然回絕道:“不用你多管閒事!”撞了別人一臉的釘子。
在這個地方呆了兩天,宛蘭和蔣堂也趁空到外面玩,最喜歡去的就是到花海里奔跑,你追我趕的,在漫山遍野的花海里灑下二人的身影。最後累了,就倒在花海里,與這數以畝計、傾計的花海來個親密接觸。嗅著迷人的花香,看著旁邊的河流涓涓流過。
風起了,捲起漫天花瓣,飛向與空中,宛若飛翔的五顏六色的鳥兒,最後灑向河裡,驚起對面的牛喔喔的叫著。
兩人相視而笑,既是欣賞這漫天的花瓣翩翩欲飛,也是在看對方那歡樂的面容,忘卻了之前所有的不愉快,心裡宛若空塵。
“你還記得我半年前跟你說過的‘四心’嗎?”蔣堂打破了這樣的寧靜,笑道。
“你以為我傻啊。以靜心笑塵緣,以寬心容世態,以正心對無奈,現在嘛,就以閒心養心態。”宛蘭愉快的笑道。
“呵呵,多有意思的‘四心’啊。”蔣堂看著天空,說道道:“在這廣袤的天地間,以草地當做席子,以天空作為被子,這是何種的自在啊!你當時還說了,參禪何須對菩提,心到意到神安然。那這菩提是什麼?”
“就是……我也不知道怎麼解釋了,反正是好詞就是了。”宛蘭解釋不出,乾脆傻笑。
“你肯定又是在罵我是不是啊。”蔣堂假裝生氣,然後使出殺手鐧,撓宛蘭的咯吱窩。而宛蘭哪裡示弱了,去撓他的腰。
漫天的花瓣飄過,承載著兩人相互打鬧的歡聲笑語,落入河流,放佛印記一般,將歡樂流向了遠方,直到大海……
*
離開了這花都柯郡,再繼續向北,大約三四天,終於到了夜郎王宮所在地鼈'biē'邑(據考察,應在貴州遵義市)。一來到這裡,便覺得像是進到了異鄉世界了。
這座城市頗具濃厚的歷史氣息,到處透露出遠古的文化。
噠噠的馬蹄聲打破了這裡繁華的寧靜,本是異鄉之人,放佛來到一個奇妙的世界。
這城市的中央有一條河流,旁邊是窄窄的街道,似乎剛下過一場秋雨,打溼了青石板的路面。本是高原的地方,日漸寒冷了。
沿路看著這木房或者石房,充滿著好奇,而那久遠民族流傳下來的夜郎人民,也正用他們的手指指點點,好奇的在遠處圍觀。
一進到這個城市,立馬就受到了那裡官員的接待,連客棧都不用住了,直接引進王宮,受到最豪華的接待啊。
這王宮坐落在城市的最中間,圍著兩米高的圍牆,走進去才知道什麼叫小巫見大巫了。不知道是不是在番禹呆得太久了,一直是井底之蛙,來到這裡才知道這王宮居然是番禹王宮的三倍還大,佈局可謂是奢華且不失精美。東邊樹木鬱鬱蔥蔥,宛若王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