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上下一時慌神,急忙攙扶老爺出去,心中缺失了主心骨,都如同無頭蒼蠅到處亂撞,不知道自己改幹些什麼。
是啊,都已經決定明天就去夜郎國,今晚堆成山的物資統統不翼而飛,大家一下就神衰力竭,除了嚎啕大哭,咒罵蒼天不開眼,就不知道應該幹什麼了。
蔣堂還在呼呼大睡,似乎並沒有聽見大家的哭喊叫罵,像個死豬一般。蔣權面如冰山,大踏步走上前,抬腿便是一踹,蔣堂就如破布一般劃過一個完美弧度跌落在地上,一邊揉著惺忪睡眼,一邊氣呼呼的罵道:“誰打我——我還沒睡夠——還沒爽夠……”
“哎呀——”
蔣堂終於清醒過來,摸著疼的發青的後腦勺,轉過去,嚇得直哆嗦,“大哥——你這是要幹什麼——你要殺我嗎——”
蔣權虎著臉,剛才一拳頭揮過去,砸在蔣堂的頭上——呵呵,算是奇葩的清醒方式吧。他指著後面的倉庫,冷若冰刃的說道:“你怎麼看的物資,居然還睡覺!物資都不見了,你自己看著辦!”
蔣堂爭辯道:“我很好的都在看啊。”突然一愣,在倉庫瘋狂的轉了幾圈,囁嚅的說道:“物資呢?怎麼——怎麼都不見了——怎麼會這樣啊?”
宛蘭走上前,氣呼呼的罵道:“你還好意思問,你居然好意思問。你不是在清點物資嗎,怎麼睡覺了你?你應該負全責啊!大哥,我賦予你權力,好好的教訓下這個翫忽職守的傢伙!”
蔣堂哭喪著臉,恐懼莫名的看著蔣權,“我真的沒有,我也不知道為啥物資就不見了。我只是覺得頭暈,覺得累,就眯了下眼睛。結果只是一會兒,就被大哥踹在地上——大哥,你千萬別衝動,我已經夠倒黴了。”
“什麼意思?”宛蘭反問道。
“這茶又古怪。”蔣權拿著茶杯嗅了嗅,斷然說道:“有迷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