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好肉的送上,吃的真是不亦樂乎啊,可是,有大夫人在的地方,自然就有不安靜的時刻,算是總結出來的規律吧。
“素兒——”大夫人淡淡的看著宛蘭,“你下午都去哪兒了,都不見得你人在哪?”
宛蘭的心咯噔一跳,手不自覺的顫抖起來,她支支吾吾的說道:“大娘……你多心了,素兒我……我哪有去什麼地方啊……”記得上次從千億孃親家裡出來,被大夫人抓了個正著,然後那一頓板子打得。想到這裡,宛蘭的手背不自覺的疼了。
“二妹啊,我該怎麼說說呢。”大夫人似笑非笑,淡淡的說道:“你自己好好的管下你的兒媳婦啊,怎麼每次都要偷偷的溜出去,也不大聲招呼。害我們多擔心啊。”
“多謝大娘的‘體貼’關心。”蔣堂沒好氣的謝道。
“此次堂兒還有素兒在夜郎出了好大的風頭啊,順利的解決了求和聯盟的問題,實在有功勞啊。在此我敬二妹還有你們一杯。”大夫人舉起酒杯,先乾為敬。
二夫人笑著回敬道,而蔣堂還有宛蘭如墮祥雲,完全不知道大夫人玩的是哪一齣啊,只好悶頭悶腦的喝了下去。
“老爺,那之後我們是不是就去句町國了。”大夫人問道。
還沒有等到老爺回應,突然一陣筷子掉落的聲音。大家循聲看去,卻居然發現掉筷子的不是別人,居然會是冷若冰山的蔣權!
蔣權悶悶的問了句,“這……這真是要去句町國……”臉色原本是毫無四季的死灰之色,居然泛起了絲絲波紋,顯得極其不自在。
“大哥,你怎麼了?”宛蘭試探的問道。
“沒什麼……沒什麼……”蔣權撿起地上的筷子,竟然慌張的說道。
大夫人一副恍然大悟的說道:“唉——瞧我這當孃的都忘了。那個小狐狸魅子的家不是住在句町國嘛。”
“砰————”
“閉嘴,不許你這般汙衊!”
大家愣在當場,看過去,竟然還是蔣權,剛才萬分憤怒的一拳砸到桌子上,發出了低沉的怒吼。之後蔣權滿臉怒容,起身離去,走的乾乾淨淨。
眾人過了好久才回過神來,小聲的議論著。
“素兒,你知道為什麼大哥這般發怒嗎?很少見啊,剛才嚇的我半條命都沒了。”蔣堂低聲詢問著宛蘭。
宛蘭哆嗦著身子,小聲的說道:“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大哥是有女朋友的,叫做采薇,她的家是住在句町國的……”
蔣堂吃了一驚,“沒那麼湊巧吧!”
“你又不是不知道,采薇和蔣權是被大夫人給拆散的,最後采薇被害死了……”宛蘭低沉的說道。采薇確實死的挺悽慘的,明明是被蔣權千里迢迢的從句町國帶回來的,結果死在蔣權的家鄉,其中害死她的有紫貝的爹,而其中指使——想到這,她愣愣的看著一臉惋惜然後悉心開導大家的二夫人,宛蘭不禁毛孔悚然……
*
到了深夜,各個都睡著的時候——當然也不盡然,總會有些喜歡深夜出動的人,宛若老鼠,盡幹些不為人齒的骯髒事情。
在這樣的清冷夜色裡,有一個人影左顧右盼的,覺得似乎沒有人了,便悄悄的下了樓,佝僂著身子,顯得是多麼的小心翼翼。
這個如同鼠輩的人影慢慢的來到一棵樹後,而那裡早有人等候了。
“三娘,你最近是越來越慢了。”那人似乎很不耐煩的說道。
“大夫人,最近我記性不好,來晚了。”果然是三娘啊,這個神秘莫測的管家。
那人回過身子,正是那大夫人。在這樣的夜色下,模模糊糊的看不清她的臉,不知也是否看的清她的內心。“按照計劃,我們已經說服老爺去往句町國了,不知你可有什麼計策嗎?”
“夫人不都是已經清清楚楚的勾畫好了嗎?何必問我。”三娘陰笑道。
一陣秋風拂過,吹送大片的落葉,顯得更加的陰冷了。落葉打在二人身上,又掉落下來,被黑夜,亦或者是這兩人的內心,染成了無盡的黑色。
“沒什麼,我只是想利用下句町國那個小丫頭片子,那個叫做葭兒的,也就是采薇的妹妹。去年夏天,把我們弄的可真夠慘的,又是弄出鬼影,又是燒了我們的房子的,還想殺了權兒。”大夫人說到這,憤恨的抓緊吹落在身上的落葉,弄的卡擦卡擦作響,在這樣空曠的夜裡,別有驚人。
“沒辦法,誰叫我們殺害了她的姐姐采薇呢。也惹得大少爺很不高興。”三娘談及隕落的性命,竟然沒有半點慈悲之心,放佛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