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醒醒——似乎出事了——”
一呼百應,剛才採霞那一恐懼的呼喊,只過了十秒鐘,整個客棧所有人都過來了,衣衫不整,儀容不雅,但都神情顫慄的看著地上的刀還有**上的一攤子鮮血。
“啊————怎麼出血了——”
老爺畢竟是一家子主,他掃視了一下房間,佯裝鎮定,哆哆嗦嗦的走到**前,掀開被子,悄悄的拉過那個人。
“二妹——怎麼會是她——”大夫人絕望的尖叫道,整個人放佛篩子,雙腿不住的打抖。但是這個時候,只是用單純的打抖來表明一個人的內心恐懼,都是減輕了份量。
“你們——你們楞著幹什麼——還不趕快叫人救治啊——快去啊——”老爺歇斯底里咆哮道,大家立馬散開找人,救治,換衣服什麼的,簡直比蜜蜂出巢還要混亂不堪。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明明不是這樣的……”大夫人囁嚅不清,雙眼迷離,幾乎神志不清了,真的是與以前判若兩人。
不管是不是判若兩人,老爺上前大腳一踹!
“哎呀——————”
大夫人一聲慘叫,被老爺狠狠的踹了一腳,立馬猶如斷了線的風箏搖搖欲墜,跌倒在桌子邊,狠狠地砸在上面一個角,磕出細細血絲。
“你個賤人!你個賤人啊!”老爺打不走上去,直接用腳踹了幾腳,踹得大夫人滿地打滾如同在找牙齒。“害人——殺人——你這個賤人,真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還是你二妹啊!你妹啊!這樣都能下得起手——這樣你都下得了手——”
地上滾爬的大夫人不停的嚎叫,夾雜著囁嚅不清的冤屈,“怎麼回事……我也不想啊……我真不懂會是這樣的啊……”
“爹——你別打了——”
老爺正要狠狠的踹上一腳,卻被蔣權拉住,制止了這場家庭暴力。老爺氣鼓鼓的瞪著眼睛,放佛都能將眼球給崩裂出來一般,即使這樣,也不能阻止他的火山噴發:“你這個罪惡深重的人——是最令人失望透頂的賤女人,你這一路出行幹了多少缺德事——已經不能用缺德事來形容你了,你簡直就是——”
“你簡直就是——喪——盡——天——良——”老爺聲聲俱下,絕情萬分的指責道,結果一時氣喘不過,雙眼一翻,暈倒在蔣權懷裡。
“醫生,大夫來了……”宛蘭氣喘吁吁的將大夫拽了進來,一見到房間裡的情形,不禁慘叫道,這才出去一會兒,就有那麼多傷員——大夫人被打得,估計她媽媽都認不出了,老爺昏厥在桌子邊,而二夫人更是……
大夫立馬過去,先看看二夫人的傷勢,趕緊拿出那些瓶瓶罐罐,該擦的擦,該包的包,手飛快的在藥箱裡翻檢然後快速的給二夫人進行處理。從大夫頭上細細的汗珠折射出來的光芒,可想而知這其中的嚴重性!
大家七手八腳的幫忙,燒水,做東西吃,照顧傷者……
直到太陽照射出一縷光輝,漫長的夜終於是走到了盡頭,終於知道黎明的陽光是多麼的令人嚮往。
大家已經累得筋疲力盡了,但都不敢歇息,在門外等候那大夫,真是焦急如焚啊。而蔣堂,不停的踱著步子,不停的搓著手指頭,不停的向裡面張望,不停的祈禱。宛蘭此時也好不到哪去,忙活了一大晚上,現在正將早餐做好,端給大家吃。
“真是沒想到啊——在我這小店還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採霞的爹皋通說道,透出無限的悔恨。
“這個——請你不要自責了。這其實是我們的家人,做的……”說到這裡,宛蘭真是紅到脖子了,這樣的事情說出去,別說丟人現眼,簡直就是奇恥大辱啊!
蔣堂發神經的怒道:“都是大娘她——都是大娘她——這個沒人性的女人啊,還長輩,去他孃的長輩。要是我娘有個三長兩短我非扒了他的皮——”
“你說什麼——”蔣權側過頭,冷靜,甚至是萬分冷漠的說道。
蔣堂顯然是嚇了一跳,甚至是跌坐在凳子上,但他鼓起十二萬分的勇氣,大聲說道:“你以為我怕你啊——你娘真不是好東西,居然還有害人之心。要是我娘出事了,我饒不了你們……”
“啊喲————”
“你……你還敢打人……”蔣堂被他大哥一拳打倒在地上,口齒不親的說道,額頭上的神經被氣得顯露無疑。
宛蘭立馬勸架,讓他們好好的安靜,還沒說出口,採霞那邊卻是不住的冷笑:“蔣權啊蔣權,我終於知道你為什麼能害死我姐姐了,原來你跟你娘,大夫人都是一個德行,害人殺人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