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長安的亂事,我們又沒有參加,怎麼會怪罪到我們頭上。”
宛蘭道出自己的心聲,“本來想找尋千億的,卻沒有想到亂到這樣的程度。千億從漢中來到長安,為父伸冤。說不得高後一怒,真會將他丟到大牢裡面啊。”
“想那麼多幹嘛。”聞人一把拉過她,十分親密的樣子說道:“該怎麼樣還得怎麼樣。你想得越多,頭越亂,乾脆不去理他得了。”
這麼想想也有道理,宛蘭稍稍放下了心。與其心煩意亂,不如實際去街上打聽打聽實際的情況會好很多。
下午的時候,宛蘭一個人去街上,看看能不能打聽得到千億的訊息。只是這長安城,可比漢中要大好多好多,想要找一個人,無異於在熱帶雨林找一片與自己手中一樣的葉子。
大海撈針,已經不算個事兒。
本想去皇宮附近打聽打聽,但一想到前些天的殺頭場景,她將脖子縮了縮,不自覺的朝著集市走去。
望著人潮人湧的場面,自己本當如何?她可是懷著沉甸甸的愛意,穿越千山萬水,跨越人山人海,只為了等到千億。可如今她做到了,卻怎麼都見不到千億。上天到底還要給他多少折磨呢?還要給她經歷什麼,才能最終能達成自己的心願?
茫茫人海,並沒有迴音。人-流從她身邊經過,又從她身邊流走。異鄉的她,只是別人生活裡的過客。
宛蘭將手插在胸前,耷拉著腦袋向前緩步前進,她不知道自己該走向何方,只是用漫無目的的行走緩和自己日漸冰冷的心。
無意之中,她漫步到有告示的地方。抬起頭,隨意看著,原來是處罰大臣的名字,這些大臣因推翻不成高後,而被高後發往遠疆,粗粗看去,大約一平方米左右的告示,密密麻麻都是字。
宛蘭認字不多,看了幾個大臣的名字便了無興趣,打著哈欠向後掃去。正要轉身離開,突然一個名字猛然拉住了她。
只見她瘋了一般的爬上去,觸控那刻著的名字,嘴中喃喃言語,“這——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