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不行,不能進長安城。可是不進長安城,上哪找疾醫。
這下可急壞了他!
現在她危在旦夕,隨時都有可能……他是好不容易才把她從鬼門關拉上來,就決不能在還回去呀。
他想到了蹴鞠城。
馬不停蹄的趕過去,此時正有許多人趕著進去——想必又有一場蹴鞠開打了。可是他哪有心情去管這個呢。
說來也巧,城門口站著幾個人在宣傳什麼,後面打著旗幟。而這些人,這是上次與他一起踢球的平民隊。
他一過來,那些人吃驚了,“你怎麼全身都是水,你到底怎麼了?”
“這是我的女人,她落水了,我救她上來……”聞人著急了:“快去找疾醫——快啊——”
這些很是仗義,上次聞人幫他們打平了比賽。這次當然不能不幫。他們帶著聞人,聞人手中抱著宛蘭,一起進了蹴鞠城,然後馬上去平民隊平時休息的屋子,找了疾醫。
疾醫本想給聞人看看病,但聞人卻將疾醫趕緊屋中,先看看她的病情。自己這點傷寒不算什麼,裡面的那位可是他的女人,命才最重要!
那些隊員讓聞人好好歇息,他都一一謝絕了,硬要在屋外等候。他焦急的在屋外來回踱步,由於過於緊張過於激動,身上蒸騰著絲絲水汽。他時不時的看著屋內,卻不敢打擾疾醫的治療,不過看著疾醫忙碌的身影,他稍微能心安一點。
再等待的漫長時刻,遠在幾里外的大河邊,還有一件讓聞人始料未及的事情。
幾個士兵依然不知疲倦的搜尋,不停的呼喚楊之水。也是在河岸,發現了楊之水,背後的箭還插著一支,另一支被水沖走。
士兵趕忙扶起,探探楊之水的鼻息,大喜過望:“楊大人還活著,快,快來人——”然後幾個士兵七手八腳的把他背起來,帶了回去。
而楊之水出現的地方,就在宛蘭下游一百多米遠。
難道,這是上天故意安排的?
*
自從宛蘭被救上來後,聞人就照顧著她的日常。給她背後的上藥便是他的職責,而且是相當的認真和仔細。
昏迷了兩日,當聞人端來水正要給她擦拭身子的時候,她悠悠的睜開眼睛。
聞人驚喜過望,趕忙將水放到一邊,撲到她旁邊,“你終於是醒了啊?”
宛蘭想要起身,卻感到背部一陣痠痛,輕輕的“哇——”的叫喚了一聲。聞人急忙扶著她,先讓她躺下來休息。
“你先別動吧,你背後有傷口。”聞人居然備顯溫柔,讓病床上的宛蘭受寵若驚,呆住了半晌。
聞人竟然輕輕撫摸她的額頭,只是為將她的頭髮縷一縷。那動作相當的細膩,猶如清風拂過。如果這不是出自一個肌肉男的動作的話,她會非常願意相信。
聞人微微笑道,帶著一分靜靜的帥氣,“你終於是醒了,你知道麼,你睡了有兩天多了。可把人急死了。”
宛蘭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躺了那麼久。而至於之前的事情,她卻一點印象都沒有,唯一能勾起記憶的,就是被楊之水砍了一刀,之後楊之水靠過來,兩人雙雙掉進水中。但之後,都是混混沌沌。
聞人則幫她梳理了之後的記憶:“我之後甩開追兵,到處找你,只是都找不到你啊。還以為你死了呢,最後,還是在一石頭間看到你,把你救了上來呢。”說起這段回憶,他的眼圈閃現不一樣的光芒,是淚光折射嗎?
“那真是多謝了。”宛蘭輕輕的說道。
“沒什麼可謝的,相反,我感覺我還對不起你。”聞人靠近了一點,握住她的手,輕輕的貼在他的臉頰,語氣竟然帶了哽咽:“我當時就應該阻止你去引誘楊之水,看到你被他砍了一刀,我真是慌了,才急忙用弓箭射過去。只是沒有想到,你們都落水了。以至於後面我跳進水裡,怎麼都找不到你。”
宛蘭沒有說話,內心湧動著一絲暖流,是因為聞人握著她的手,還是他說的那番話。抑或都是吧。聞人就像是守護的天使一般,寸步不離的守護著她,守護著她的天真。
這或許也是她想幫助聞人的隱性原因吧。
“不要責怪自己,你看,我不是活得好好的嘛。”宛蘭微微的笑道。
白皙面龐的莞爾一笑,讓聞人心安了。他也回報一個陽光似的笑容,露出他的虎牙。他在心裡也這番感激宛蘭,是她執著,堅忍,才讓他自己走到今天,如果沒有這個女人,興許他只是個山大王。正因為這個人的出現,改變了他的世界。
如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