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蘭立馬一口回絕:“以後不許再去!好多的姑娘都被你給玷汙了。”
“但是我不去,如何得到訊息?”聞人竟然厚顏無恥。
宛蘭一下就明白了。她眼睛上翻,真覺得無語,青-樓什麼樣的人都有,因而什麼訊息都能探聽得到。聞人靠著一身肌肉,博得那些個**的歡心,不知不覺在晴色交易中套得有用訊息。
聞人湊上前,宛蘭伸出兩根手指撐住他,然後推遠一點,嫌他髒。他呵呵乾笑幾聲,將之前得知的楊之水要回長安城的訊息告訴她。
“這麼說,你是想在那天行刺這老壞蛋咯?”宛蘭很有預感,聞人絕對是要在那天有所動靜。
“我打算在河岸邊,用弓箭射殺他。”聞人對自己的想法很自豪,“這樣,就不必游水到他船上,進行行刺。”
宛蘭想了想,確實挺保險的,一來不必近身,二來遠距離攻擊,有足夠的逃跑時間。唯一擔心的,就是他的技術。
聞人似乎看透了她的疑慮,“我射箭技術也不賴啊,只是你都沒看到。”
“希望你不是在吹牛。”宛蘭手扶著額頭。
第二天早上,他們就到集市,買了弓箭。聞人試了試,拉著長弓,聽聽聲音,很是滿意。
宛蘭心疼的付了費,到現在手還酸脹著呢。之後小聲埋怨道:“都怪你去青-樓,挑了這麼貴的貨色。”
“挑那些個便宜貨,還耽誤我的時辰還有精力。”聞人解釋道:“要做就要破釜沉舟,挑最好的貨。”
宛蘭重重的拍打他後背:“就你還破釜,就你還沉舟。如果這次再失敗,你早點自刎,別見江東父老了。”
聞人很有自信,自吹自擂他的能力,還大致設想行刺計劃。
唉——但願能成功吧。
*
第三天早上,兩人騎著馬,從長安城南門,一路向西,往那河疾馳而去。宛蘭坐在前面,迎面吹來的風,“噗噗”吹到臉上,感到一股刺痛。聞人則在背後,駕著租借過來的馬兒,片刻不敢放鬆——她見到他拉著韁繩的手繃得緊緊的,還有背後傳來急促又沉重的呼吸聲,可見聞人為了再次刺殺楊之水,等了好久。
這次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想必他昨晚都沒有睡安穩吧。
路上的既無不斷往後倒退,只在眼前留下一道殘影。兩人都沒有說話,只有顛簸的馬蹄聲在耳邊不知疲倦的響著。
或許時間長了有些單調了,宛蘭有好幾次都沒有回過神來。如果在平地上,興許她會睡著。
單調的時間不緊不慢的過去了,直到聞人停下了馬,才結束了這漫長的時間。
宛蘭下去,看了看這裡,最前面的是一條頗大的河,寬約五十米,其長——從西邊而來,不見源頭。在晨光的照耀下,河面閃耀著一串又一串的金光,像是冒泡般翻滾。
走進了,才知道這水流速度很快,上面衝下來的枝椏,幾會兒功夫就從身邊流經,向下遊流去。再看看四周,他們所在的是稍顯平坦的草地,稀稀拉拉長著草。往西面看,那就是山地,再是山巒。遙望西邊,兩重巍峨的閃夾著白練般的大河。
“看樣子,還沒有來呢。”宛蘭打著哈欠——今天起得很早,還是被聞人硬拽起來的。
聞人擦擦額頭上的汗,一直望著西邊。時不時的拽一拽長弓,顯然是相當的緊張啊。
宛蘭提議道:“既然還沒有來,我們先看看周圍,在那設伏比較好。”
聞人點點頭,卻沒有話語。
她看看這周圍,不斷向著設伏地點,在平地直接射箭,很容易被發覺,且角度不大好。如果可以找個遮掩的地方就好了。結果周圍除了小草就是小花,連大樹都是少之又少且不成個型。
聞人一把拉住她,向一兩百米開外的山地走去。這山挺好不好走的,因為是一座土山,都是石頭,得雙手雙腳共同使用才不至於滑倒。費了力氣到了土山頂,還沒有休息夠,聞人又拽著宛蘭繼續往山巒上爬。
這就愈發陡峭了,聞人在前面手腳並用的開路,十分的敏捷,毫不在意這山路。但宛蘭跟在後面十分的夠嗆,有一次險些摔倒,趴在路邊,探頭看向一邊——那可是直接是大河,摔下去一定找不到人了。
在一處稍微平坦山道停住,聞人擦著汗,看看周圍,滿意的點點頭。而宛蘭哆哆嗦嗦探頭看看高度,大約有五十多米高吧,就感到頭暈目眩。這裡顯然是個大峭壁,從這裡看,角度還不錯,且隱蔽。
再看看這裡,這所謂的平坦小道,也就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