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落魄成這樣了——咳咳咳——真是不省心啊。”
二夫人急忙去茅屋外找水,正好見到蔣堂抬水回來,不禁有些憂心。蔣堂什麼時候幹過挑水這樣的活了?淪落到如今的地步,一切都為難孩子了。
蔣堂像是明白二夫人的心思一般,抹了一把汗,苦中帶樂,“我沒事。我趕緊燒開水,然後給爹服下。”
“先不用了,我們待會去縣長大人那裡。”二夫人說道。
蔣堂聳聳肩,“去那裡幹嘛,我們該給的都給了,還要我們去做什麼?”
二夫人不知該怎麼解釋,只是含糊的說道:“萬一是什麼要緊的事情呢?”
“哪裡是什麼要緊的事情啊?”蔣堂呵呵的笑道:“娘,前些天你很晚才回來,之後就變得有些——有些怪怪的。”
一聽到“怪”這個字眼,二夫人渾身戰慄了一番,然後佯裝鎮定,“我沒有——哪裡有啊。”
“只是感覺吧,你這兩日都呆呆的坐著,有時喊半天了,你才驚慌的答應著。”蔣堂疑惑的問道:“你去到她那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沒事,能有什麼事情!”二夫人立馬嚴肅起來,然後緩和語氣,“我們去縣長大人那裡吧。”
老爺不想去,躺在茅草上,鬧著意見。二夫人硬是拉著他,“老爺,你就去吧。說不定很重要呢。”
老爺甩甩手,憤恨的說道:“能有什麼要緊的事情?我都病成這樣了。難道事情比我的病還重要?”然後又是一陣激烈的咳嗽聲。
“萬一呢?”二夫人著急的說道:“縣長的命令還是不得不從的。我們已經落魄成這樣了,如果惹怒了縣長,恐怕連這裡都不讓住。你就聽我的勸,就去一次吧。”
蔣堂很是疑惑,怎麼二夫人變成這樣了,以前很少為難老爺的。
老爺敵不過勸說,慢悠悠的起來,咳嗽了好久,以至於又一口血吐出來。
蔣堂實在不忍心老爺這般受苦,提議道:“我去就行了,你留在這裡照顧爹還有孩子吧。”
二夫人急忙的擦著老爺嘴角的血,硬是執著讓老爺去。老爺真是無可奈何,披上一件衣服,嘟囔著不停。
蔣堂攙扶著老爺,二夫人手中抱著小承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