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有點像蝙蝠怪出沒的恐怖樹林上的樹枝)。見她“無動於衷”,那手僅僅是遲疑了片刻,便大膽的拉著她的衣袖,扯了過來。
宛蘭不好意思退卻,心中起毛,哆哆嗦嗦的問道:“你們——還有什麼事情嗎?”
那個人大大咧咧的說道:“你說,我們從府中出來,難得有空再外面吃吃喝喝……”
另外一個人立馬糾正道:“相屬兄,我們此番出來是飲酒作詩。”
那個叫做相屬的人跟著附和道:“對對對,都忘了出來的目的了。”轉而對著宛蘭說道:“我們兩個人飲酒有些沉悶,不如我們付些賞錢,你陪我們飲酒吃菜,可好?”
宛蘭一陣毛骨悚然!
她微微側頭,正看到這旁邊的人,用他可怖的手一點點的,從她的腰,慢慢的,輕輕的,游到背部,輕輕的拿捏著。
“你在做什麼?!”宛蘭炸毛一般的跳起來,一退就是好幾步,大罵道:“看你穿著這麼好,這麼做出這麼不雅的事情!”
那個叫相屬的人,無辜的攤開雙手,聳聳肩,“我只是幫你拾起背後的腰帶。”
宛蘭急忙回頭看看,果不其然,背後的腰帶鬆開了。她羞赧的趕忙繫好,開啟門跑了出去。
“怎麼竟遇到這種斯文敗類啊!”宛蘭一想起剛才的“揩油”,背後都有螞蟻爬過的發麻感。她貓著身子,想要祛除剛才的羞澀之感。
不過很快,她必須得投入工作當中。在後面廚房洗好了菜,她又端著好幾道菜上樓,給客人送菜。
每每經過那第三個房間的時候,她總是膽戰心驚。在她的幻想中,她老是想到這個房間突然冒出個手,將她死死的抱住,然後進行不雅的行徑。
所以當她送完了菜,都會飛也似的跑下了樓,按住跳動不已的心臟,頗有些惶恐不安的看著樓上。
直到第三次上樓,她正要低著頭快速過去第三個房間的時候,那個門,毫無預料的開啟。她嚇得停下腳步,險些打翻手上的菜。她睜大著瞳孔,看著出來的那個人——是相屬對面那個斯斯文文的人,行為做事有那麼的一點風雅。
“我們還要點菜。”那人輕輕的說道,然後便自個兒進了屋,不再言語。
她給別的廂房送完了菜,再回到這第三個包廂。她先停下腳步,深深的呼吸一口氣。
但還是有點膽顫,“你們……還要點什麼菜嗎?”
這回,他們倒是沒有為難她。之前揩油的相屬沒有說話,自顧自的吃著菜。點菜的都是那個斯斯文文的人。看著他點菜的手,如白蔥,甚至比她的手都要保養得好啊;說的話,也是輕輕柔柔,帶點“娘”氣兒。
她稍微的放了下心,心裡想著,為什麼這房內的兩個人差別這麼大呢?
正要出去,那斯文人輕輕的喊住了她,“等一下,我們想換一瓶酒。這個酒,感覺——好苦。”
她抱歉的笑了笑,“也許是酒的種類不同吧。”
“我想,應該是你們沒有儲存妥當,導致酒味都變了。”那人拿來酒壺,“不信你聞一聞。”
宛蘭頗感疑惑,雖然才在這個店裡幹了兩個星期了,但酒菜的質量確實是不賴的。她開啟酒壺蓋,想都沒有想,深深的聞了一下。
“確實,有一點發苦的味道。我告訴店家去……”
宛蘭不知怎麼的,覺得眼睛老是在與她作對,時不時的閉上,頭也像似被水衝了一番,不知東西南北。她撫摸了下額頭,越來越感到頭像千斤一般的沉,都快扛不住了。
“你們……居然……”她微弱的說道,滿肚子的怨恨和害怕無處發洩。她暈乎了幾下,面前的斯文人也跟著猙獰,伸出一雙柔弱卻更加可怕的魔爪。
她搖搖欲墜,耳中還聽到他們簡易迅速的對話——
“相屬,趕緊過來幫忙,又有一個人到手了!”
“趕快從窗戶跳出去,外面有條河,已經有舟接應我們。”
“算下來,這五天,抓得了——有七個人……”
……
*
這個夜似乎也太漫長了吧!周圍都是一個單調的色彩——灰黑般的天空,灰黑般的大地;周圍似乎也變得好安靜——沒有鳥叫聲,沒有熙熙攘攘的嚷嚷聲。
這就是自己的世界嗎?好淒涼!好悲慘!好冷!
她悠悠的醒來,摸了摸頭疼不已的額頭,還有點昏沉。周圍黑漆漆的,不辨南北。她坐起來——“哎呦!”頭上立馬疼痛起來。
宛蘭緊張不安的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