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撞到最後一個迎親隊伍的人,她才停下腳步。可是她卻抓去那個人的笙,狠狠的砸在地上,還用腳給踩壞。
“讓你們快活,真是沒門!”她踩累了便蹲在地上大哭。
那個人完全傻了。之前被她甩掉的四五個人,將宛蘭拽起來,推倒在地上。“瘋女人,你鬧什麼鬧。知道前面是什麼人嗎?小心真治罪你,你死都不知道怎麼死!”
“我就是想死,你怎麼著!”宛蘭大哭起來,整個臉都變了樣,如他們所說,活像個瘋女人了。
“要死,你死一邊去。今天是都尉的大喜日子,不由得你鬧!”那些人兇悍的拉她起來,硬生生的往人群裡拖。
“你們這是幹什麼?這麼對我的女人!”
一個聲音猛然炸起。
聞人突然現身,扭住其中一個人的手,輕輕一摔,那人便離去好幾米遠。聞人扭動手關節,“有你們這麼欺負人的嗎?”
“你的女人?就是個瘋女人!”其中一個人氣鼓鼓的說道,還要揚起拳頭打人。
聞人只是輕輕一個直拳,便砸在這人的鼻子上。那人便踉踉蹌蹌的往後跌,半天都沒有回過神來。
聞人將地上的宛蘭扶起來,排乾淨她臉上的雪還有塵土,“你這是幹什麼呢?”
宛蘭眼睛一直盯著前方,淚滑落下來。千億他走了,和匈奴的公主洞房。自己卻成了最落魄的那個人。
她不停的重複著:“千億——他混蛋!我恨他,我好恨他啊——”
第九章 雪落長安念情思
更新時間2015…1…27 17:28:08 字數:5307
縱然我一生尋覓,一生孤苦,一生被欺,就算換得人們的憐憫,但也不過是轉眼即逝;而你的離開,你與別的女人洞房,才是我最大的心痛。剎那回眸,恍若初夢,又韶華已去。
宛蘭看著遠去的迎親隊伍,有種說不出的感傷——難道一切,就作罷了。
聞人自然很不理解適才宛蘭這一瘋狂舉動,他攙扶著宛蘭離開人群,問她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宛蘭嘆了口氣,像是找到發洩口一般,說了許許多多:“這個都尉,就是千億啊!他竟然取了匈奴的公主,繞城一圈,十分的得意。奈何我念他想他有六年了,找了他一年半了,得來的結局卻是這樣的呵呵。我實在無法忍受,就想著大鬧一番。”說道最後,自己倒是大笑起來,笑著笑著,眼淚嘩嘩流下,轉而嗚嗚的哭泣。
聞人驚愕了,“怎麼可能會那麼湊巧,是不是你看錯了?”
宛蘭嗚嗚的啜泣道:“看錯,怎麼會看錯啊?千億就算是化成灰——我都能分辨出來。他坐在大馬上,得意洋洋,一切都萬事如意;而我卻像是個落魄的可憐蟲,被迫看著他們今晚親親熱熱的。”說到這,她哪裡肯甘心呢,這樣的心境又誰能理解呢?
鮮血斑斕問蒼天啊。
聞人不知道該安慰什麼,想要安慰她萬事看開一點,可是話說不出口。要痛斥那個千億十分的無情,但話到嘴邊,卻又想起這個千億完全都不知道宛蘭在找他啊。最後,還是歸於一聲重重的嘆息,悲憫的看看這個可憐的女人——命真苦。
宛蘭何嘗不知道自己的命苦呢?本想來到這個時代後,能做一番自己的事情,沒有別人的干涉。但事事與自己作對,連老天都特愛捉弄她。不管怎麼說,她最後都是最大的輸家。
人群慢慢向前湧動,跟著迎親隊伍去看熱鬧去了。原本很繁華熱鬧的街道,慢慢的就留下這兩人。宛蘭靠在聞人結實的胸前,靜靜的哭泣,心已然冰冷。
生活好似一個麻花,將快樂和痛苦扭結在一起,每個人都期望能品嚐到快樂的那一面,但往往吃到後面變成了痛苦。因而,沒有人能預測到生活什麼時候會突然改變了方向,變成了另一個味道,向著無法預測的地方發展。露出的馬腳,讓人無法接收,卻又不得不接收。
不甘心,那亦有如何呢?
但是宛蘭,這份執著已然沒有退去。“我今晚要去問問這個混蛋,他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聞人驚訝,“什麼,你要去找他?你沒有說胡話吧。”伸手探探她的額頭。
宛蘭一把拍掉,“我很清醒!待會我們跟著這迎親隊伍,去看看他們住在哪裡。我得當面問問他為什麼要如此對我!”她毅然的抹開脆弱的眼淚,離開聞人的胸膛,勇敢的站起來,沉著冷靜的尋找那遠去的隊伍。
聞人趕忙拉住她:“你去幹嘛?你去了就能改變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