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小輩的了!都不說我和韓爺之間是平頭論交情的朋友,那就算是我跟韓爺都不認識,可也不敢當您這禮數不是?”
慘笑一聲。阿傍爺卻是雙手合十,朝著相有豹一拱手:“相爺,我這都是要走的人了,您能答應我一事兒麼?”
朝著阿傍爺一拱到地,相有豹肅聲應道:“阿傍爺,我這兒聽您吩咐?!”
咳嗽幾聲,阿傍爺臉上泛著的紅暈如同潮水般地褪了下去,只留下了方才急急飲酒之後激發出來的丁點血色:“相爺,我就求您。。。。。。照應我這徒弟三年!也不用您操心旁的,只是這三年之內,不許我這徒弟去菊社尋仇!”
大驚之下,站在一旁的韓良品幾乎是吼叫起來:“師父,您這是。。。。。。”
猛咳幾聲,阿傍爺坐在炕上的身子已然搖晃起來,卻是看也不看站在一旁的韓良品,只是直勾勾地盯著站在自己面前、神色嚴肅的相有豹:“相爺,您懂我意思麼?”
微一沉吟,相有豹重重點了點頭:“菊社勢大,只要明天一早沒收到從這燒鍋裡回去的人報平安的信兒,只怕立馬就能招攬人手、全力戒備!老話都說猛虎還怕群狼,這麼多人攢足了勁頭要跟韓爺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