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那堂口裡可得加幾分小心!再有一樣——那菊社裡頭姓左的掌櫃,估摸著也不是個善茬子!前幾天崇文門外德國善堂裡頭出的那事兒。指定就跟他脫不了干係!沒準兒那姓左的背後,戳著的也是rì本人!”
很有些不屑地一扭臉,熊爺一邊把相有豹剛遞過來的那兩張花旗國存單仔細疊好了塞進褲腰帶裡,一邊吊著嗓門低聲吆喝起來:“不就是rì本人麼?段爺您在官面上,有些事兒是身不由己。可要那rì本人真要是敢擋著咱街面上的兄弟們發財。那豁出去就抽死籤、挑幾個敢填命的跟他們廝拼了!段爺您放心,哪怕是rì本人的命再金貴,咱拿十個換他一個,您也差不離就能交差了不是?”
眼神微微一凝,段爺臉上卻是笑意不減,扭頭朝著大大咧咧的熊爺笑道:“你這還真是有酒了!我說,今兒也喝得差不離了,這就散了吧?明兒你該接著收賭注的還得收,我這兒還得一堆沒譜兒的事等著呢”
嘴裡胡亂搪塞了幾句話,段爺搖晃著肥碩的身板從椅子上站起了身子,費力地披上了掛在一旁衣架上的厚衣裳,轉頭朝著同樣站起了身子的相有豹一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