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征。”李風雲不假思索地說道。
崔鈺亦是不假思索地一撇嘴,鄙夷說道,“千篇一律,你能否有點新意,不要每次都拉人下水?兒心軟,受你的騙,害的崔氏上了你的賊船,之後齊王、李子雄亦是如此,我家大人亦是身不由己,不得不三番兩次承擔風險暗中相助。現在東征在即,你又來欺騙兒,陷害我家大人,是何居心?”
李風雲笑了,耐心解釋道,“安東貧瘠荒蕪,又非軍事要地,價值有限,若非中土深陷內憂外患之困局,南北戰爭又飛速逼近,東都即便招撫,亦不會付出如此大的代價,由此不難推及,南北戰爭結束後,安東地位必定急轉直下,這就決定了現在所有蜂擁撲向安東的人,實際上看重的不是安東本身的利益,而是安東在南北戰爭中可能起到的影響乃至決定戰爭勝負的作用,而戰爭不論勝負,北疆局勢都會發生重大改變,這其中所蘊含的利益就難以估量了。”
崔鈺若有所悟,想了片刻,試探道,“你的未來?東北疆?抑或整個北疆?”
“如果這一仗打贏了,某的未來就是東北疆,反之,不要說整個北疆,一切皆有可能。”
“你對中土未來甚為悲觀,由此推及……”崔鈺笑了,手指李風雲,輕輕點了幾下,“兒懂了,你還是原來的你,局還是原來的局,只不過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