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但讓人無奈的是,西突厥人的運氣非常好,當前中外大勢恰好幫了西突厥人的大忙,只要西突厥人用心“操作”一下,就能挑起南北戰爭。
中土和大漠北虜打得兩敗俱傷對西突厥人最有利,可以給西突厥人贏得五到十年的戰爭時間,當然了,如果能把其中一個打崩潰了,不論是中土分裂還是大漠牙帳分崩離析,西突厥人都會“笑開花”,這可以給它贏得十年乃至二十年的戰爭時間。現在的波斯人太強大,西突厥人必須聯手大秦人才能與其抗衡,但大秦人需要從戰爭廢墟中站起來,所以蔥嶺以西的戰爭曠日持久,十年內結束的可能性很小,這也是西突厥人為什麼先集中力量經略西域的原因所在,它必須確保自己“東線”的安全。
也就是說,從這一未來趨勢分析,南北大戰不是會不會爆發,而是何時爆發,不是中土想不想打,而是北虜必須要打。
如果大漠北虜不打中土,不在最短時間內打中土,西突厥人就“坐不住了”,因為西突厥人的時間非常緊張。西突厥人不打波斯人,並不意味著波斯人不打它,如果波斯人為了切斷“絲路”對大秦人的幫助,斷絕大秦人的“救命稻草”,突然出兵打它,西突厥人就是兩線作戰,處境太艱難了,為此西突厥人必須搶時間,必須儘快聯合中土打大漠北虜。而中土也確實有北伐的意願和動力,聖主和中樞也的確需要北伐的勝利來逆轉政治危局。如此東西夾擊,中土與大漠北虜的戰爭就開始了,兩虎還是相爭了,但第三隻老虎就在一邊虎視眈眈,這對大漠北虜太不利,到那時即便西突厥人“出工不出力”,大漠北虜也是難以招架,不死也要脫層皮。
所以從大漠北虜的立場來說,與其“坐以待斃”,不如殊死一搏,不如就與中土打一仗,這樣好歹是兩隻老虎打架,另外一隻躲在一邊看熱鬧,這對大漠北虜就有利了,即便損失較大,但也不會有敗亡之禍。更重要的是,等到西突厥人與波斯人的戰爭開始後,蔥嶺以東就是兩虎相爭的格局,中土從戰爭的“泥塘”中爬起來恢復力量之後,還是要北伐,還是要橫掃大漠,因此對大漠北虜來說,遲打也是打,早打也是打,倒不如早打,這樣大漠北虜還能借助到西突厥人的力量,還能在戰爭中佔據一些優勢,就算結果兩敗俱傷也能接受,畢竟大漠北虜給己爭取到了更多的發展時間。
“聖上,今日議事,主和者之所以集體失聲,原因就在如此。”封德彝直言不諱地說道,“西北危機迫使我中土必須加強與西突厥人之間的盟約,如此我們就只能答應西突厥人,與其聯手攻打大金山,這等於向大漠北虜宣戰,等於逼迫大漠北虜與我中土一決死戰,所以南北大戰很快就要爆發,樂觀估計也就兩三年之內的事。”
“當然,對大漠北虜抱有幻想,堅持主和立場的大有人在,原因是他們並不瞭解蔥嶺以西的局勢,也不認同裴侍郎對未來趨勢的推演,但臣相信裴侍郎。裴侍郎主持外事幾十年,當今朝堂上,若論外事,他是絕對權威。所以臣認為,現在我們不是要權衡斷絕燕北走私的利弊,而是要評估發動南北大戰的得失,我們要積極進行戰爭準備,其中當務之急就是發動第三次東征,先把遠東危機解決掉,這是迫在眉睫之事,不能耽擱。”
聖主目露欣慰之色,對封德彝在關鍵時刻的“支援”非常高興,畢竟這是關係到中土和王國命運的重要時期,政治上多一個盟友比多一個敵人要好太多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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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七章 可有對策?
“愛卿所言甚合朕意。”聖主微微皺眉,低聲嘆道,“目並不具備繼續東征的條件,奢談第三次東征並無意義,但正如愛卿所言,南北大戰迫在眉睫,我們的確要進行戰爭準備,以免被北虜打個措手不及。”
封德彝深以為然,不過憂色重重。話說起來簡單,但做起來太難。
南北戰爭事實上由來已久,歷朝歷代都受困於南北戰爭,甚至有王朝直接滅亡於南北戰爭,所以討論有沒有南北戰爭實在太幼稚,應該討論的是南北戰爭何時爆發,如何在戰爭中擊敗對手。
今日中樞主和派嚴重缺乏贏得戰爭的信心和勇氣,非常頑固地把自己放在弱勢地位上,堅持“以夷制夷”,堅持以最小代價贏取最大利益,甚至不惜以妥協忍讓來換取和平發展的時間,這讓以聖主為首的主戰派十分不滿。時代不一樣了,不能墨守陳規,不能固步自封,要與時俱進,要開拓進取,要做時代的“弄潮兒”,於是有了西征,西征大捷,於是發動東征,但東征卻連連失利,這給了聖主和主戰派“迎頭一棒”,主和之聲隨即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