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雲苦笑無語。人算不如天算;他好不容易促成了三路義軍夾擊齊魯之佈局;如今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哪料想東風沒有來;卻刮來了西風;讓他的如意算盤徹底落了空。
王薄如果沒有河北豪雄們的幫助;即便渡河南下了也不過是張須陀的“虎口之食”;而僅靠魯西南和魯東北兩路義軍的力量;又沒有擊敗張須陀的把握;如此一來;此事只能暫時擱置;先把河北的事解決了;然後再拉著河北人一起打齊魯;但最佳的攻擊時機卻錯過了。春天來了;不僅大河解封;南來北往困難重重;而且隨著二次東征開始;東都政治風暴結束;政局漸趨穩定;大河南北的地方局勢也會迅速好轉;一股強大的戡亂風暴會席捲齊魯;這就更加不利於義軍聯手夾擊張須陀了。
難道歷史要重演?我在齊魯“折騰”出如此大的動靜;都無法改變歷史前進的軌跡?李風雲心不甘情不願;十分鬱悶。
如果歷史重演;崔弘升必死無疑;誰也救不了他;但問題的關鍵是;此時此刻;河北人集中力量對付段達;對付戡亂官軍;有意加劇河北危機;以河北危機來脅迫東都和聖主在政治上向山東人做出讓步;到底是自救;還是拯救崔弘升?如果這是河北人的自救之舉;而拯救崔弘升不過是把河北各方力量集中到一起的藉口;那麼自救才是最終目的;拯救崔弘升不過是實現這一目的的手段;也就是說;能否救出崔弘升實際上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必須救助河北義軍的力量;為河北豪門贏得政治利益。
河北豪門到底需要贏得什麼樣的政治利益?很顯然;博陵崔氏要做最壞的打算;如果崔弘升死了;崔氏必須最大程度維護和挽救自己的政治利益;為此不但要做好佈局;還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