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輜重被一把火燒了;後路被斷絕了;被人在背後狠狠捅了一刀;而且還是致命的一刀;這讓衛文升不得不以最大惡意來揣測背後下手者的真正用意;不得不用陰謀論來解釋這件匪夷所思之事。如果齊王楊喃和楊玄感聯手製造了東都風暴;如果他們贏得了關中韋氏的支援;並在政治利益上與關隴本土貴族集團達成了一致;那麼這就是個陰謀;一個全殲西京大軍、奪取皇統、推翻聖主、分裂國祚的大陰謀。
韋津和杜淹最初聽到這個驚人訊息時;第一反應也是內部有人叛變;第一個想到的人也是韋福獎;但旋即就否定了。
關中韋氏是一個整體;即便各房各支不能做到生死與共;在利益訴求上也有矛盾和衝突;但在對待這場風暴的立場上;意見是統一的;決策是一致的;韋福嗣、韋福獎兄弟不可能為了一己之私利而置整個韋氏家族於不顧。再說直到目前為止齊王尚沒有進京;但水師卻已支援而來;齊王實際上已經失去了進京的最佳機會;對此韋福獎一清二楚。既然齊王已經被各路援軍“包圍”了;既然齊王與楊玄感聯手操控“風暴”的可能性已微乎其微;甚至就連整個局勢的發展都不利於關中韋氏乘機摧毀東都了;韋福獎即便有私心;即便有不同的想法;此刻也不得不放棄。也就是說;他沒有理由背叛關中韋氏;更沒有理由在西京大軍的背後捅上一刀;就算他瘋了想以這種匪夷所思的方式自殺;也不至於幫助楊玄感殺死數萬西京將士;更不至於拉上韋氏和關隴本土貴族為其陪葬。
看到衛文升眼裡的“寒光”;韋津和杜淹都知道衛文升所想;於是韋津毫不遲疑地冷笑道;“同軌公;身著黃色戎裝的並不都是衛府軍。你看看楊玄感的叛軍;與衛府軍有何區別?甲冑、武器、鎧裝;甚至連旌旗都一模一樣。”
“我們的攻擊速度太快;由馬頭山到澠池;再一路追殺到千秋亭、谷伯壁;沒有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