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會不會兵臨通濟渠?
通濟渠中斷;通濟渠兩岸的局勢失控;則證明越王決策錯誤;如此一來越王剛剛搶到手的決策權還沒捂熱;就又要被樊子蓋拿回去了。通濟渠斷了;東都應該出兵剿賊;但假如這時齊王楊喃來了;恰好到了通濟渠戰場;東都怎麼辦?這個兵還出不出?不出兵;通濟渠局勢便被齊王楊喃控制;東都非常被動;遠在東征戰場上的聖主同樣被動;假如齊王挾通濟渠威脅東都和聖主;東都和聖主為了東征的勝利;除了妥協還有其他辦法嗎?到那時齊王能否如願以償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越王楊侗倒了;而被越王楊侗所“綁架”的崔氏也必將再遭重創。
崔處直知道崔賾面臨的壓力太大;否則以崔賾的沉穩;絕不會出現瞻前顧後之舉;所以他直接給出了答覆;齊王楊喃馬上就要兵臨通濟渠。
崔賾吃驚了;這個訊息從何而來?準確否?
“據某得到的訊息;日前;安平公李百藥應齊王之邀;已重返魯郡;現在應該就在齊王帳下。”
崔賾一聽就明白了;緊懸的心稍有鬆緩。李百藥終於“出山”了;這說明趙郡李氏在博陵崔氏的重壓下;終於做出了正確的選擇;也就是說;未來一段時間;山東崔、李兩大豪門、齊王楊喃和白髮賊李風雲這三股勢力將聯手操控局勢的發展;通濟渠危機已經開始了;東都危機也已拉開了序幕;接下來就是合力引爆東都危機;讓改革派和保守派兩虎相爭;大打出手;只待兩敗俱傷之際;也就是聖主低頭之時;而那一刻;三股勢力獲利豐厚;未來大有可為。
“還有兩個月的時間;一切皆有可能。”崔賾告誡道;“我們未必大獲全勝;對手也未必全盤皆輸。”
崔處直微微一笑;意味深長地說道;“齊王到了通濟渠;最著急的不是東都;而是西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