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之間;周仲的想法就破滅了;他和四千餘鷹揚衛士被圍偃師城下。不過以東都衛戍軍的強悍實力;完全可以殺出一條血路;突圍而走;但最可怕的一幕出現了;他的部下毫不猶豫地投降了楊玄感;短短時間內就形成了雪崩之勢;全軍覆沒;就連他自己都稀裡糊塗的做了俘虜。
午夜之後;周仲;江左名將周羅喉之子;衛府少壯一輩中的傑出者;被聖主信任和器重的江左籍高階武將;突然舉旗響應楊玄感;被楊玄感任命為行臺兵曹參軍事;做了楊玄感的盟友;公開背叛了聖主和江左集團。
六月十二;凌晨;東都皇城。
樊子蓋的臉色非常難看;眼神陰戾;殺氣外露;就像一頭待人而噬的猛獸;正陷入嗜血瘋狂的爆邊緣。
顧覺響應支援楊玄感;那在情理之中;不以為奇;但裴爽、來淵;還有周仲;還有他們身邊的親信僚佐;一大幫江左貴族;一群聲名顯赫的“官二代”;也響應支援楊玄感;那就“反常”了;而這種“反常”所造成的影響很惡劣;不但會打擊東都的權威;更對東都的貴族官僚包括兩京眾多政治勢力形成心理上的衝擊;試想就連堅定不移地支援聖主的江左人;甚至還是那些深得聖主信任和恩寵的江左大權貴們;都積極響應楊玄感;那這場軍事政變的未來趨勢顯然不利於聖主和改革派;如此一來形勢愈險惡;東都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葬身風暴。
觀國公楊恭仁、秦王楊浩、崔賾、獨孤盛、元文都、韋雲起、韋霽等人神情嚴肅;看上去一個個心情都很沉重;實際上各懷心思;不以為然的有之;心災樂禍的有之;冷眼旁觀的有之;總之無人聲援樊子蓋;此刻不落井下石;已經算顧全大局;顧及同僚情面了;否則一擁而上;對準樊子蓋劈頭蓋臉就是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