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自己的天一閣的樓盤、只是想從中分一杯羹的話,那其實就是生意場上的事情了,這種東西鄭天龍不用管,是屬於自己能夠而且也是必須要去處理的事情。
但是如果這些人有風水師在背後,性質馬上就變了,就是鄭天龍要做的事情了。
“沒有問題,我現在就讓人去調查,有明天晚上我們和這些人談之前一定能夠把情況瞭解清楚的。”
鄭天龍知道徐念真有這樣的本事,打聽這樣的訊息比自己要強大太多。
“其實不管他們請的什麼樣的風水師,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的意圖,我是擔心那些風水師藉著保護上華市的風水的幌子事實上卻是破壞風水。”
風水是神秘的,一般人對此不太瞭解,基本上都是風水師怎麼樣說就怎麼樣聽到、怎麼樣做。如果那些想借機生事的人背後有風水師,這些風水師的目的和動機就是要考慮的問題了。
徐念真的臉色也變得嚴肅起來,她明白鄭天龍所說的這個問題的嚴重性,事情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一切都得要小心為妙。
“天龍,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這些人和我們談的時候就會很難應付,更加重要的是你的本事當然是沒有話說的,但是恐怕那些人不服啊!”
“呵,念真姐,這個問題我已經想到了,所以我剛才才去見了那個人。”
“噢?你去見了哪一個?”
之前在天一閣的二期的時候鄭天龍就說過要去見一個人,但是那個時候鄭天龍並沒有說到底是去見誰,所以徐念真也不知道,但是此時聽到鄭天龍這意思就知道肯定是去見一個很重要而且很有地位的人,所以才說這個問題已經解決了。
“阮長石,不知道念真姐知道不知道這個人?”
“啊,這個人?你竟然認識阮老?”
聽到鄭天龍說出這個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