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闌城,許初夏和田酸酸的住宅樓,已經連續很多天沒有鬧鬼了。好像之前的一切都是一場夢幻一樣,電梯再也沒有發生過詭異的事情。半夜也沒有腳步聲出現。
物業公司又派了幾個大膽的保安,連續幾天晚上在樓裡面值班。可是卻什麼都沒有發生,這回終於可以確定了,鬧鬼的事情結束了。
大家猜測,或許是仙姑李仙兒雖然沒有打敗生擒那女鬼,但是卻也和那女鬼不相上下!而女鬼忌憚李仙兒,怕李仙兒再回來收拾她,於是就自己離開了。
這樣一來鬧鬼事件就結束了,很多搬走的鄰居又都回來了,只是之前賣掉房子的一些住戶有些後悔。可是手續都辦完了,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只能說田酸酸有膽識有魄力運氣好,當然這些人中還有一個不甘心的,那就是吳力蕫,他猶豫了半天,忍不住再次撥通了田酸酸的電話。
“喂,是田小姐嗎?”電話接通後,吳力蕫在揣磨著措辭,看看怎麼說能夠讓田酸酸把房子還給他。
“哦。是吳先生,有事情嗎?”田酸酸也存了吳力蕫的電話,所以知道是他。
“是這樣的,您看。我那套房子能不能再退給我啊,我又沒有地方住了……”吳力蕫說道。
“哦,這個恐怕不行了。之前我已經答應退給你了,可是你又不要了。你這是來回折騰我玩兒呢?”田酸酸一聽吳力蕫的聲音就有些來氣了,之前她的確有些同情吳力蕫。所以答應退房,但是吳力蕫反覆無常,田酸酸也懶得搭理他了。
這種人一看就是想佔便宜又不甘心冒險的人,根本不是自身有困難。
“這個……田小姐,求求您了,您再考慮一下……”吳力蕫為了錢,只能低三下四的假裝乞求道。
“好了,我還有事兒呢,掛了啊!”田酸酸說完,就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喂?喂?等等啊!”吳力蕫急忙叫道,這是電話那邊已經沒有聲音了,他忍不住罵道:“麼的,臭婊子,敢掛我電話,哼,敢從我吳力蕫的身上坑錢,那咱們就走著瞧!”
“酸酸,是誰呀?”許初夏看田酸酸氣呼呼的結束通話了電話,忍不住問道。
“哎,別提了,還不是那個吳力蕫,明明自己非要把房子賣給我,現在轉頭房子沒事兒了,不鬧鬼了,可是他卻想買回去,什麼人呢!”田酸酸憤憤道:“還不是我親愛的功勞,哼,我從中賺一筆有什麼不妥……”
“你還真是好意思,還你男朋友,明明是假的!”許初夏取笑道。
“別管他真假,反正和吳力蕫一毛錢關係都沒有。”田酸酸道。
“你要這麼說也對。”許初夏想了想,點了點頭:“不過這種小人你要是得罪他,可別壞咱們啊!”
“他敢!蕭強一腳給他踢南天門去!”田酸酸卻是絲毫不以為意。
許初夏想想也是,蕭強不找別人的麻煩就不錯了,哪裡還有人敢找他的麻煩呢?
只是當天晚上,意外的事情就發生了,半夜大概十二點多的時候,兩個人正在熟睡,忽然聽到了微弱的敲門聲!
敲門聲很輕,如果不仔細聽,都聽不見,但是夜深人靜的時候,時間長了還是能夠聽到。
田酸酸起夜上廁所,就感覺有點兒不對勁,趕緊回去將許初夏給推醒了。
“酸酸……你幹嘛?”許初夏迷迷糊糊的看著田酸酸:“早上了嗎?可是外面還黑著天啊……是霧霾嗎?”
“初夏,你聽聽,是不是有人敲門?”田酸酸壓低聲音說道。
“敲門?”許初夏愕了愕,有氣無力的道:“酸酸你是不是做夢了啊!”
“不是做夢,初夏你仔細聽!”田酸酸還特意指了指大門的方向。
“哦……”許初夏打了個哈欠,正想不理睬田酸酸,可是正在這個時候,她也聽到了一陣輕輕的敲門聲——噹噹噹……
這個聲音讓許初夏一下子清醒了不少,皺著眉頭,側耳傾聽,半晌才說道:“會不會是別人家呀?”
“咱們住的是電梯樓,樓上樓下的敲門聲不會傳的這麼遠,而且……咱們家的鄰居那套房子,現在是我的呀!”田酸酸說道:“初夏,你說是不是鬼又回來了?”
“別瞎扯了,那鬼不是被蕭強收為手下了嗎?”許初夏瞪了田酸酸一眼,道:“可能是風聲,睡吧,別想那麼多!”
“不不不,初夏,你仔細聽聽,絕對是敲門聲……”田酸酸確定以及肯定的說道。
“好吧,我們去客廳看看。”許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