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會是真來迎接我們的吧?用不著這麼大的陣勢吧?竟然還有兩名元嬰中期前輩!”
眾辦嬰修士心中驚歎道。
緊接著。他們立即迎了上去,紛紛對著天清、天靈恭敬一禮。
“諸個道友前來有何要事?”天清居高
與此同時。眾玄陽門高階修士則是在廣場之上。有條不紊的安置起了各階弟子們。任清風則是獨自落到了玄陽青石之前,靜靜仰頭凝視著面目全非的巨大青石。
“本次前來一方面是為了安置失去宗門的三大門派,另外也是為了商討聯合抵禦魔門的事情”。雲清宗一名金袍元嬰初期巔峰修士不卑不亢道。
“果然是為了此事。不過現在不是商討此事的時候,諸位道友來的正好。我玄陽門正準備修復玄陽青石,造福天台修士。如此修仙界大事,諸位網好一起作個見證,或許還能領悟到一些天道玄理呢!”天靈淡然說道。
眾元嬰修士聞言立即恍然、同時都暗自有些失落了起來,原來玄陽門眾修一起前來,並不是為了迎接他們。
“玄陽門連元嬰中期老怪都出動了。一定是想借此舉,在我們面前立威。打壓我們氣勢。好在隨後的商談之中,佔據優勢!不過這玄陽青石不是任何修士都能修復的,就是他們這兩名元嬰中期修士也不能勝任。恐怕這一次的修復,他們最多是照著原來的痕跡,將玄陽兩字刻畫的清晰一點而已!”
眾元嬰修士不約而同想道。
落星宗的宗門被魔門佔據,還有整個青州除了冰月宮,都淪為眾魔修的的盤。七大門派之中有三大門派無山可歸,自然想到要與玄陽、流雲、冰月宮三大門派,聯合在一起,甚至平分這三派的山門駐地!
至於雲清宗顯然是不會做出任何讓步的。即使台州也淪陷,他們也不會動搖。反正他們背靠莽荒群山,誰都不敢逼迫他們。 這一次一起前來,他們其實是扮演領導、調解這樣一個角色。下一刻。他們不由得震驚了!他們發現玄陽門眾弟子在玄陽青石前方,整齊有序的盤坐了下來。眾長老也懸在邊上觀看。
真正動手修復玄陽青石的竟然並不是元嬰中期的兩名老怪,而似乎是元嬰初期的任清風。並且好像僅有他一個人。
“就是照著痕跡刻畫,兩名元嬰中期老怪聯手都不一定能夠勝任。任清風他僅僅是一名元嬰初期修士,沒有其他修士幫助,怎麼可能修復得好?看來玄陽門的鎮山之寶,從此只有玄陽塔、火雲大陣了!任清風修復出來的大家,恐怕至多能讓築基期修士參悟眾元嬰修士眼中閃過一絲不屑笑意,如此想道。
對於玄陽門的輝煌戰績,他們早有所聞。並且全都震驚萬分。先前他們看到被破壞得面目全非的玄陽青石,卻都忍不住一種幸災樂禍的
。
修仙者並非仙人,依用有凡人的種種本性。這一復再次顯露無遺!
“兩位前輩不是打算集合在場二十四名元嬰道友一起動手?僅憑任道友一個人恐怕難以勝任吧?”
流雲宗的流霧不知是好意,還是故意譏諷道。
“道友只管安靜看著就是!不該說話之時。不必說話。若是吵吵鬧鬧,萬一破壞了本宗這件大事,整今天台失去了這件至寶,只怕道友擔當不起!”天清冷冷看了流霧一眼道。
眾元嬰修士聞言,立即心中一凜,瞬間更加安靜了。問話的流霧則是覺得渾身冰冷,連冷汗都嚇了出來。
高階修士的威嚴,豈是可以隨意冒犯的!尤其是修為越高,這種尊卑差距越大。
時之間,場中近萬修士竟然鴉雀無聲。唯有凜冽、乾燥的寒風,肆意的呼嘯著。
在眾修士的注視之下,任清風如同一尊雕像一般,紋絲不動,就連山風都繞路吹過,沒能牽動他的一片衣角、一絲髮梢。
等待之中,時間顯得極為漫長。終於,半個時辰過去了。任清風還是靜立著,場中同樣還是一片安靜。
不過眾修的心中卻有些懷疑了起來。尤其是六大派眾元嬰修士眼神之中的譏笑之意,越發濃厚了!
“大約是這兩名老怪逼著任清風上場,或者是他自己一時衝動,才會上場的吧?現在刻不出東西來,又不願意直接下場丟了面子,更不敢胡亂應付了事,於是就只有這麼幹耗著了。我倒要看看,最後會鬧出什麼樣的笑話來。”眾元嬰修士心中想道。
正在此時。如同發生了驚天的奇蹟一般。任清風竟然動了!
眾修明知應該保持安靜,卻還是忍不住驚呼了起來。然而下一瞬,他們卻不約而同的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