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你屁事!”
血狐當下反映過來,冷了面孔,語氣十分不好。
“還打嗎?”
白衣男撇了撇嘴,隨即哼唧一聲:“你不是我的對手。”
這話,倒是實話。
現在的血狐的卻不是白衣男的對手。
但是,像血狐這麼驕傲的一個人,怎麼可能受到別人這樣的侮辱和鄙夷卻依舊是無動於衷。
“尼瑪!”
血狐暴跳如雷,怒吼一聲:“暗魔天劍!”
暗魔天劍閃爍著詭異的紅光瞬間出現在血狐手中,少女眸光一冷,凌空躍起,手中暗魔狂傲出手,沒有一絲留情面的意思。
暗魔天劍!
白衣男明顯怔愣了一下,隨即勾了勾嘴角,竟是妖邪的笑開了花,玉手翻轉,玉笛輕轉,瞬間化作一把閃爍著碧綠寒光的寶劍,揮向血狐砍過來的利劍。
血狐嘴角掀起一抹嘲弄的弧度,冷冷的睨了眼白衣男。你大爺!我這可是正宗的暗魔天劍,你那哪來的水貨,還敢跟我鬥!
可是接下來的一幕,卻愣是驚得血狐瞪大了雙眼。
砰——
兩劍相交,擦起一片火花。
白衣男依舊握著那把完好無損的碧劍,笑的好不得意。
血狐面色一冷,心裡一陣窩火,眸中殺氣更甚,手掌翻飛,利劍狂舞,竟是直刺白衣男心臟部位。
白衣男嘴角上揚,依舊是那抹妖孽的笑容,身形一側,躲過血狐的劍身,躍至血狐身後,碧劍出手,卻是彷如軟鞭一樣,直接纏在了血狐的腰上。
血狐一怒,正打算回劍一刺,卻被白衣男子猛的拽了倒飛開去,接著便落入一個結實穩健的懷抱。
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情,血狐俏臉一冷,眸子裡,火花飛射,殺氣橫生,爆喝一聲:“尼瑪!老孃剁了你去餵狗!”
一個旋身,一記手刀猛地砍去,同時一腳飛踹了出去。
白衣男妖邪一笑,藍眸裡流光閃現,一手扼住了血狐皓白的雪腕,一手順勢攀上血狐的腰際,一隻腳勾住了血狐踹過去的腿,兩人的姿勢看上去要多曖昧就有多曖昧。
血狐眸子裡雲霧翻滾,臉上,更是陰沉一片,當即一腳毫不猶豫地踢了過去。
白衣男嘴角邪肆地勾起,另一條腿倏地一夾,倆人身體便緊緊地貼合在一起。
噌噌——
血狐眸子裡怒火直竄,臉上,一片冰寒。
“放開!你個死男人!”
一陣怒吼夾雜著滔天的怒火直衝雲霄,血狐的頭髮都快要著了起來。
白衣男子妖媚一笑,邪氣森然,俯身看了看緊皺著小臉的血狐,惡意地將炙熱的呼吸噴灑在血狐陰沉的小臉上。
血狐眸光一冷,絲毫不再顧及形象問題,張開小嘴,尖利的牙齒對著白衣男的膀子狠狠地咬了下去,嘴裡,一片腥甜。
白衣男輕顫一下,低沉著嗓音,咬牙切齒道:“放開,你屬狗的啊”
血狐依舊是毫不鬆口,反而是越咬越猛。
咬死你,咬死你!你個死男人!
白衣男好笑的勾了勾唇,流光溢彩,邪眸盪漾,大手在血狐翹臀上一拍,極為寵溺,就好像在對待一個小毛孩子一樣。
砰——
一陣陣巨雷滾滾而來,血狐直接被劈中了,牙齒一鬆,身子一緊,大腦一片空白,直接短路。
擦!
老孃這是被非禮了!
等血狐反應過來發生什麼事的時候,一聲咆哮沖天響起。
“死男人!給老孃放開,老孃要剁了你個王八蛋扔去餵狗!尼瑪的!”
血狐怒了,她是真的怒了,尼瑪,被非禮了,這死男人,比百里玄箜那廝還要下流!不對,不對,用錯詞了,她男人可是高尚多了!
這一刻,血狐意識到了百里玄箜的好,至少比眼前這個妖孽好多了。
或許,感情就是這樣,你喜歡的人,怎麼對你,你都不會覺得有什麼,也不會心存芥蒂。但若是你不喜歡的人,哪怕是一個小小的動作,在你看來,都是那般不順眼。這就是感情的微妙之處。
白衣男懶懶的斂了斂目光,眼裡,水波盪漾,瀲灩邪氣。瞥了眼血狐因為震驚而瞪大的眼睛和滿臉的陰鶩,薄唇輕揚,淡淡開口:“你不鬆口,我也只好出此下策,還真是難為情,沒聽過男女授受不親嗎?”
噗——
這個死男人,得了便宜還賣乖!吃了豆腐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