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墨潯阻止。
“我玉清宗弟子如何,豈由外人妄加評論。”墨潯冷聲道,“說你的要求,不要浪費彼此時間。”
阿珠那縮了縮脖子,雙眼淚汪汪:“這麼兇真的會聽我說?人家怕怕!”
墨潯真不知道奚皓軒他們從哪裡撿回來這麼個活寶,實在不想再和她對話,眼神命令了奚皓軒上前。
奚皓軒笑得一臉人畜無害地盯著阿珠那:“你是打算跟師叔說,還是跟我,或者我幫你叫裴師妹過來?”
阿珠那心尖尖一顫,裴練雲比奚皓軒還可惡,沒準又會算計她一大堆,而且她還得罪不得!她才不要和裴練雲說!
她立刻仰頭,對墨潯叫嚷道:“放我離開,我才不要跟你們去崑崙,你們這些仙修自詡正道,一個個嫉惡如仇,我要是上了崑崙,還不把我給撕碎了?”
墨潯點頭:“不管你出於何種目的,終歸是減緩了陣法威力,讓普通人得救,也算功德一件。我答應你,離開此處後,立刻放你離去。”
“你能代表他們所有人?”
墨潯的目光在不遠處的裴練雲身上一頓,方才神色肅穆地承應:“能。”
阿珠那站了起來,拿一個頭骨在手裡翻轉玩耍,緩緩地說道:“很早以前我還未到南疆立足時,有個擅長陣法的朋友得了一上古卷軸,其中記載的某個陣法,和現在這個如出一轍,我也是按照記憶中的方法來偷取法寶,既然你說陣法威力有所下降,那便是那個陣法了。”
“什麼陣法?”
阿珠那見墨潯著急詢問,語調越發緩慢:“彆著急,師叔還沒給我保證,你們離開這裡後絕對不會反悔。”
墨潯斂了眉:“你不信我?”
阿珠那柳眉倒豎:“信你們仙修才有鬼了!她!他!都不是好東西,專門欺騙無知少女!”
她滿腹牢騷,伸手指著奚皓軒,沒敢去指自己怨念最深的裴練雲。
畢竟東方敘在那裡,她可不敢用指頭對著他。
奚皓軒插白道:“你是少女?”
阿珠那眼睛都瞪圓了。
比起那些千年老怪萬年魔修,老孃很少女了好嗎!
墨潯正色道:“再耽誤下去,對你我都不利,此處不是久留之地。”
阿珠那偏偏不聽這種危言聳聽。
她悠哉地梳理著自己弄髒的頭髮,就不說話。
白星瑜見墨潯苦惱,心裡更是討厭這個搔首弄姿的魔修,她冷哼一聲:“裝模作樣,其實你根本只是運氣好,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麼陣法吧!”
阿珠那吐了吐舌頭:“那就是我運氣好吧,你們也別問謝錦衣去了哪裡。可惜了,他剛才定是被那火焰傷到根本,才會躲開師叔。這會兒要是被抓住,肯定跑不掉。”
魔修的行事原則向來是趁你病要你命,阿珠那今日反正都得罪謝錦衣了,想著那傢伙日後絕對會倒黴,她語氣裡倒是有些幸災樂禍。
“你要我怎麼保證?”墨潯終於讓步。
從來到這裡起,他就感覺到了這裡的古怪,這陣法只能進不能出,否則他早帶著裴練雲他們先離開了。
如他所言,這裡處處透著詭異,待久了反而不利。
阿珠那想了想,說:“要不你我建立主僕契約,如果你違反約定,我一個念頭就可以制住你如何?”
墨潯還未開口,白星瑜就怒了:“你不要得寸進尺!”
“我就得寸進尺了,你厲害你告訴我這是什麼陣法呀?”阿珠那笑嘻嘻地看著白星瑜。
就在這時,淡漠的聲音悠悠飄來。
“天煞四方絕地陣。陣如其名,四方絕地,不留生門。”
裴練雲突然開口,讓所有人都為之一愣。
阿珠那自信滿滿的籌碼瞬間沒了,瞪著裴練雲半晌說不出話來。
裴練雲貼著東方敘的身體滑下,穩穩地站在地上。站立之處卻早被東方敘用腳清理乾淨,不沾半分血泥。
只是地面陰氣仍舊很重,挨著東方敘的溫暖太舒適,讓她有稍許不適應那種陰冷。
東方敘見她眉頭微蹙,立刻衣襬一掀,半跪在地,拖了她一隻腳起來,放於自己膝上,掌心裡暖著一絲火焰,分寸把握得極好,既不會燒著她,又能為她祛除腳下沾染的陰邪之氣。
他多年習慣伺候著她,近乎寵溺,不會讓她有一絲一毫不順心,此番動作做得自然,裴練雲也沒覺得有任何不妥。
倒是奚皓軒搖了搖頭,有個徒弟使喚真是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