慣會取笑人。”
雲想容欣賞英姿俏|麗面龐上的紅暈,哈哈笑道:“你快去與玉簪他們分頭面吧!好會去給黑鐵蛋瞧。”
“夫人!”英姿跺腳,臉紅脖子粗的出去了。引得一旁的玉簪幾人也笑。
孟氏與曹氏相攜而來,恰好走道臺基之下,就聽見屋裡的笑聲。
“如此歡欣,就是沒事的,咱們還白白的擔憂一|夜。”
“外婆,母親。”雲想容聽見曹氏的聲音,忙道:“玉簪,快去迎人。”
曹氏和孟氏已經進了屋,由婢女們迎著到了裡間,見雲想容盤膝坐在臨窗的暖炕上摟著孩子,都笑了:“昨兒聽說遭了飛賊,害的我們擔憂一宿。”
“已經報官府去了,沒事的。娘|親,你看看你外孫。”雲想容將襁褓遞給孟氏和曹氏。
東哥兒吃飽睡足,這會子正精神,張大了一雙與雲想容相似的大眼睛好奇的看著周圍。
一看到嬰孩如此粉|嫩可愛的模樣,孟氏與曹氏哪裡不喜歡?愁雲盡消,就只顧著哄孩子了。關於孩子的話題說一頭晌也都不會覺得累的。
雲想容則趁著他們二人說話的功夫叫了玉簪低聲吩咐:“讓咱們的人暗中去查探皇上那邊的訊息。”
玉簪行禮道:“是。快步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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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材!蠢材!”皇帝氣結的大吼兩聲已捂著胸口氣喘吁吁,傷處在胸口,雖未傷及內臟,到底還是壞了底子。此刻他真恨不能一巴掌毆在尉遲鳳鳴臉上。
尉遲鳳鳴原本單膝跪地,此刻也改為雙膝,額頭貼地道:“皇上息怒,臣是想抓了沈家的小崽子來,就能作為人質以轄制沈家和雲家。沒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