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昀眼眶發熱,緊緊將雲想容抱在懷中,兩人便如此相擁坐在鞦韆上。
玉簪剛進門來打算回話,正看到主子如此,臉上熱的大紅布似的,轉頭就要走。
沈奕昀眼角餘光看到人,放開雲想容,道:“什麼事?”
玉簪紅臉垂首,行禮道:“回伯爺,是霜琴郡主來了,這會子在前廳奉茶,說要求見伯爺。”
雲想容這時心下已經平靜,略一想便先問沈奕昀:“劉清宇的案子皇上怎麼說?”
沈奕昀道:“昨兒皇上並未表態,也只是雲家人與恬王家的人在殿上相互攻訐罷了。”
雲想容點頭。“八成是擔心她兄長,特地來找你想法子的。”
沈奕昀便吩咐玉簪:“去告訴郡主,我今日事忙,改日在去郡主府給她請安。請她回去吧。”
玉簪行禮退下了。
雲想容道:“這個節骨眼兒上。你若是不做做面子似乎不好。”
沈奕昀道:“與他們家人不必做面子。他們唯利是圖,只要有共同利益可尋,即便是仇敵見面都有三分笑。若是真正有利益衝突,即便我整日溜著他順著他,他照樣算計我不耽誤。”
這話說的不光是恬王家,雲家也是如此。雲想容沉默不語。
沈奕昀也警覺自己說的話連帶雲家人也一起說了,可若是解釋,就顯得更加刻意了,只得轉移了話題,道:“我陪你玩兒一會子鞦韆。如何?”
雲想容是聰明人。自然不會揪著一件事不放。欣然點頭,坐上了鞦韆。
沈奕昀就在她身後輕輕的推她,哄著她開心。也保護著她的安全。
劉嗪這會子焦灼的坐在前廳的圈椅上絞著帕子,茶湯一口沒吃,隻眼巴巴心急的看著門外。
家裡已經出了這樣大的事,連大舅子都要定罪了,就算沈默存寵愛雲想容,這會子也必然會來。
可是等待許久,只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