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容和幸福。
雲想容在臨窗新盤的暖炕盤膝坐下。問:“你不去前廳嗎?”
“去做什麼?兩個都是我厭煩的人,他們愛談論什麼由著他們去好了,說不定我不去,以後還能瞧見什麼好戲呢。”話說的十分嘲諷。
雲想容搖了搖頭。自沈奕昀知道白莫離身為大哥竟然會背叛他,他對白莫離就一直隱忍著。可隱忍時表面不動聲色,內心卻做不到平靜。
“罷了,你不喜歡見就不見好了。他們能有什麼好戲?一個想救親哥哥,抓住了你與義兄關係要好這一點來說項,另一個則是與你的關係沒有進展,在另圖他法以後也好親近你方便做事。兩個都是各懷鬼胎的。”
“所以才有趣。”沈奕昀挪到了雲想容身畔坐下,“我明兒就要去消了假,陪你的時候就少了。”摟著她香肩,讓她靠在自己肩頭,似哄孩子那般輕輕搖晃:“今兒我誰都不想見,只想陪著你。”
饒是再好奇劉嗪與白莫離都在談論什麼,雲想容也在說不出逼著他去探聽的話來,任何女子在面對愛人的柔情時,只會將身心都軟化成一灘水了。
聞著他身上熟悉的淡淡的清冷香氣,又覺得有些昏昏欲睡,抬眸,正看到他半掩在雪白立領中的喉結,雲想容藕臂纏上他的脖頸,柔軟身軀在他懷中翻轉,半依著他的懷抱輕咬了他的喉結一口。
沈奕昀察覺她要躺下的動作,只顧雙臂圈著,生怕她磕碰到,哪裡想到自己會被她給“偷襲”了?
然著中情況卻是他樂於見到的。
婚後,雖她也將自己交給了他,如今連孩子都懷上了,可他心裡清楚,雲想容對男女之事一直都有所抗拒,她之所以無法拒絕他,是因為她出於妻子的責任,以及對他的縱容。他雖有欲|望,可也不至於被欲}望衝昏了頭腦。
但今日的雲想容,做出如此調情的動作,卻是順理成章一般。
這就說明他們的關係已經朝著他計劃發展的方向又進了一步。
“六兒。”身孕低笑著,下巴揚起,將脖子湊近她嘴邊:“你是不是饞肉了?”
雲想容又咬了他一口,喉結是敏感之處,沈奕昀一縮脖子,愉快的笑了起來,作勢也要咬她。
正當二人玩笑嬉戲著,外頭傳來下人的回話:“伯爺,白爺求見。”
沈奕昀動作僵住。深吸了口氣,面上立即一轉方才的歡樂,變的充滿擔憂。
“我去看看。”
“嗯。 ”
雲想容見他如此,也沒了遊戲的興致,拉了薄被蓋好,靜靜聽著外頭的動靜。
沈奕昀到廊下,正看到白莫離正蹲在一旁逗弄阿圓。調整心情上前去叫了一聲:
“大哥。”
白莫離抬頭,見他愁容滿面,忙起身道:“怎麼了?可是弟妹身子不爽?”
沈奕昀嘆息,並不正面回答,只道:“才回來,本該先去看大哥的,這會子卻要勞煩大哥先來看我。”
白莫離已經確信雲想容是身子不好,說不定是胎不穩,就默默地將此記在心裡,笑道:“無礙的,自家兄弟,何須如此。”
☆、第三百五十九章 臘梅
第三百五十九章 臘梅
沈奕昀聞言,鳳眸中閃爍星芒,眼神依賴,笑容溫暖,長臂摟了下白莫離的肩頭。
白莫離立即覺得這些日的擔憂都隨風散去,又恢復了信心。想來是他多慮,沈奕昀並非故意與他疏遠,怕也真是被朝中之事逼的緊張,再加上雲氏身子不爭氣,這又是她的第一胎。
幾廂聯想,白莫離終於放下心來。只要沈奕昀還信任他,他對於皇帝的價值就還存在,他也可趁這段時間來思考退步抽身的法子。畢竟他已經知道了太多關於沈家事的內幕。
沈奕昀逗著阿圓玩了一會兒,眼角餘光卻在觀察白莫離的反應,不必細想,也看得出他在忖度什麼,心下冷笑,面上溫和的道:“我聽下人們說才剛大哥在前頭代我招待霜琴郡主,我還沒謝大哥。”
“你又與我客套。”白莫離不贊同的搖頭:“我既然知道你的煩難,自然會為你分憂。你雖是儀賓,可朝廷家的事你也不好攙和,何況霜琴郡主的兄長殺害的還是弟妹的妹妹,這事兒你夾在中間也不好辦,我當然是能擋就替你擋著了。你大可放心,以後他若再來我也幫你阻攔著見面。等翻年秋後此事也就過去了。”
沈奕昀一點都不意外白莫離會有這種說法,因為他好容易才取得了自己的信任,又哪裡會為了劉嗪而破壞了多年的苦心經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