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我在不這樣兒了,你也別為了這事兒在動氣了,好不好?”
雲想容拉著大氅蓋住二人身子,放心將自己重量都交到他身上,慵懶的道:“我早就不氣了,不過你這人……這種事未來不能杜絕,所以以後我也不會輕易信你了。”說著掩口打了個呵欠。
知她容易疲倦,沈奕昀靠著馬車壁,調整角度讓她依靠的更舒服些,道:“睡吧,待會兒打尖我在叫你。”
%
次日京都城中,伯爵府門前,同樣有一人冒著寒風抱著湯婆子坐在馬車裡,不時的撩起車簾看著伯府緊閉的大門,又煩躁的放下。
“郡主,您這樣兒等下去也不是個辦法,不如老奴在這兒給您守著,您且先回郡主府去好生歇著要緊。要是您身子也熬壞了,豈不是要讓王爺和王妃都心疼死?”程媽媽探著身,將厚實的毯子圍上劉嗪的腿。
劉嗪搖頭,臉頰已消瘦的瞧不出原來的圓臉龐,如今倒顯得面容清秀了許多,“我若是不能求了默存幫忙,我父王和母妃才會心疼死。畢竟家中只有兄長一個男丁,父王一切希望都在他身上。雖然他對我也有不十分關心的時候,可他到底是我的兄長。”
劉嗪說著急得落了淚:“翻年秋後就要問斬了,時間一晃就會過去,聽人說,兄長在牢裡過的並不好,因為害怕那一日到來,最近都有些魔怔了。”
她如今已經出閣,從小就一直在與劉清宇建立良好的關係,如果劉清宇倒了,她的苦心經營豈不是白費了?再說她又如何能忍心看著自己家人去死?即便有錯,錯也不在他!
正哭著,卻聽外頭有丫頭說話:“郡主,有人出來了。”
撩起簾子,劉嗪正瞧見一身著白色錦緞大氅,生的容貌與沈奕昀有些相似,劍眉鳳目的美男子下了丹墀。
而門房那些小子們都行禮,稱呼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