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氏蹙眉問雲想容,“卿卿,你要不要派人去閩王府看看。”
雲想容沉默著沒有說話。
閩王雖然不羈,但絕非不分輕重之人,他不會為了一點小事就棄福建百姓不顧,定然是發生什麼大事,讓他走不成了!
起身吩咐玉簪:“你快去王府見閩王,就說我問問他發生何事了。”
玉簪行禮,就要出去。
孫媽媽卻進屋來稟:“夫人,姑奶奶,姑爺來了。”
不多時,身著青色常服的沈奕昀走了進來,笑著給孟氏行禮。
孟氏看到沈奕昀,歡喜的眼睛笑眯成了一條線,忙道:“奕哥兒用過飯不曾?我這就讓廚下預備飯菜。”
“母親不必忙了。”沈奕昀鳳眸含笑,恭敬有禮的道:“我已經用過了。卿卿回家一趟,本該讓她多陪陪您,可您應當知道閩王突然回來的事,卿卿畢竟是閩王的義妹,這會子理應去關心一下,我擔心她自己去不方便,是以特地來接她。”
孟氏滿意的連連點頭:“到底是你辦事妥當,由你跟著我就放心了。”見沈奕昀袖口有線頭翻出來,忙叫人取了針線簸箕來遞給雲想容。
雲想容親手將線頭剪了,將開線的部位縫合。沈奕昀則是含笑望著雲想容。
孟氏看著女兒女婿如此恩愛,心裡寬慰。
“快些去吧,別耽擱了大事。卿卿也不必惦記家裡,這兒一切都好,好生照顧好伯爵府才是正經。”
“母親且放心,卿卿做的一直很好。”沈奕昀毫不避諱親暱的拉著雲想容的手:“母親,那我們告辭了。”
孟氏一直送二人出了二門,才掛著放心開懷的笑容回去了。
馬車上,雲想容問沈奕昀:“到底發生何事?”
“具體的我也不清楚,但我想絕非什麼好事,義兄那樣的人,哪裡會輕易放棄福建百姓而不顧?我猜是皇上下手了。”
雲想容眉頭緊鎖:“我前兒的預感就不好,想不到真的靈驗了。”
“你別擔憂,現在義兄起碼沒有性命之憂,我聽人說義兄是騎馬回來的。還能騎馬,至少傷勢無礙。”
雲想容搖頭:“不然,你當初受傷那麼重,不是一樣做正經事?你若是有靠得住的大夫,還是帶一個去為妙。”
☆、第三百十章 驗傷
沈奕昀聞言,果然撩窗紗吩咐馬車外頭的小猴去請趙大夫來。此人長期為沈奕昀療傷,醫術高明不說,還是沈奕昀的心腹。小猴領命去了。
馬車不多時就來到閩王府,遠遠地瞧著,王府門前卻看到了金吾衛的人。
“皇帝來了。”沈奕昀放下車簾,道:“金吾衛的人都在,皇帝定然心下不安親自造訪了。”
雲想容頷首道:“他必是來探虛實的,也好看情況自我分辨一番。咱們暫且不要進去,免得撞上了不好說話。”旋即又想到一層,“皇帝這些日或許會格外注意誰來閩王府探看義兄。”
沈奕昀開朗的笑:“是啊,所以來的人會很多,有真情的,有假意的,也不差咱們兩個。”
馬車便在被金吾衛的人發現之前轉入了右側的衚衕裡,選了個人煙稀少處停了下來。
閩王府內宅臥房中,皇帝坐在床畔,正催促張太醫:“十五弟傷勢如何?”
張太醫將閩王胸前的傷口看了又看,搖頭道:“請皇上、閩王恕老臣孤陋寡聞之罪,這種暗器老臣還是第一次見。”
閩王不耐煩的坐起身,“該上藥上藥,別給本王這樣晾著。”
“是,是。”張太醫自來知道這位是抬腿就踹人的主,忙拿了藥來仔細的上藥,鬍子抖動,道:“雖說未曾傷及腹髒,可到底是碰到了大血管,王爺今後一段時間走動坐臥都要慢著一些,莫將傷口崩裂開,反而使得癒合緩慢;老臣開的藥王爺也要按時的用。”
閩王嗓音低沉的“嗯。”了一聲,看也不看一旁的皇帝一眼。
皇帝憤然道:“這些倭寇未免太大膽了一些!刺殺之事竟敢做到我大周國都來,還用了這樣奇怪的暗器。”
“皇兄說的是,的確大膽。不過臣弟一死,他們就減少一個大威脅,冒險也是人之常情。”閩王眉毛一挑,虎目含笑的望著皇帝。
皇帝被他看的十分不自在,強迫自己不要閃躲與之對視,越加認定此事是倭寇所為的模樣:“十五弟放心,朕定替你討回這個公道。”
閩王抬起結實的手臂,讓太醫方便包紮傷口,笑道:“皇兄也不必急著討回公道,臣弟如今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