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裡等候,等閩王經過時。製造聲響引他帶領親兵脫離了隊伍來到林中,待距離足夠近時,臣就開了槍。臣帶去的人與閩王手下並沒交手,那些人見閩王胸口連中兩槍,急忙拖著人去林子外,只留下少數人在林中搜尋,臣那時已經帶人離開林子了。”
“好。好,好!”皇帝拍著尉遲鳳鳴的肩膀,道:“鳳鳴,你發明了比火銃射程更遠更精準的手槍,已是一大功勞。如今又替朕狙殺了閩王,你說朕該賞你什麼?”
“為皇上辦事是臣的本分,哪敢領什麼賞。”
“說的什麼話,論功行賞,你當居首功!夏輔國,去。叫那群狗奴才多做幾個尉遲愛卿愛吃的菜,朕要與愛卿同用午膳!”
“是。”夏輔國垂首退下。
尉遲鳳鳴則受寵若驚行禮道:“多謝皇上賜宴。”
午膳用了近一個時辰才結束,君臣二人暢談甚歡。
皇帝已經有了三分醉意。笑著道:“朕知道你的心思,你不是喜歡雲家的六丫頭麼。朕允了。”
尉遲鳳鳴笑著為皇帝斟酒,心下腹誹:都嫁了人的,允個屁!
皇帝又繼續道:“你愛怎麼弄。怎麼弄,別給朕弄出大亂子來就是了。”
尉遲鳳鳴忙行禮道謝。不管怎麼說,有皇帝一句話,他做什麼都是順理成章了。
正當這時,夏輔國躬身進來,戰戰兢兢的叫了聲:“皇上。”
“嗯?”皇帝慵懶的靠在椅上,昏昏欲睡。
尉遲鳳鳴見夏輔國的模樣。就知道肯定是出了事,緩緩放下了琺琅彩酒壺。
夏輔國跪地道:“皇上,閩王率領三萬兵馬駐紮在京都城外了。”
“什麼?!”皇帝驚愕張圓了眼,酒都醒了:“你說什麼?”
夏輔國又將方才的話重複一遍,隨後道:“外頭的人如今都這樣傳,說閩王,閩王是路上遇到刺殺,受了傷,才帶兵回來了。如今三萬兵馬照原樣兒駐紮在京都城外,閩王則是進了城,領著百名親兵直奔王府去了。奴才方才打探過,閩王是騎馬入城的,沒瞧出受了傷……”
“不可能!”尉遲鳳鳴激動的跪倒道:“皇上,臣明明兩槍都打在其胸口,斷然無活命的可能!”
“那你告訴朕,為何他還活著!”
皇帝怒吼之下,夏輔國與尉遲鳳鳴都只能額頭貼地。
夏輔國已是驚出了滿身冷汗。
尉遲鳳鳴則是心念飛轉,明明親手打中了,人卻沒有死,只是受傷,且還能率領兵馬親自回來……
怎麼會這樣?難道閩王還有銅頭鐵臂刀槍不入之功不成?那可是手槍,並非尋常火銃。
除非閩王穿了防彈衣,否則不可能有這樣的結果。
防彈衣!
他秘密的做了兩件,一件自己穿著,另一件給了雲想容。
難道是……
尉遲鳳鳴的臉色瞬間鐵青,他給了她的東西,她竟然轉手就送給姘頭!且還攪黃了他的差事!
皇帝可是將寶都壓在他的身上,這差事辦砸了,就好比皇上統共有一百萬存款,讓他去銀行取八十萬,可他把錢弄丟了,他又還不起……
皇帝老兒還不活吞了他!
尉遲鳳鳴額頭貼地,道:“臣辦事不利,請皇上降罪!”
皇帝揮掌掀翻了桌子,恨不能立即殺了尉遲鳳鳴洩憤。
杯碟落地,碎瓷驚的人心中發虛。尉遲鳳鳴背脊上冷汗流了下來,覺得自己已是命懸一線。且這個罪魁禍首竟是雲想容!
皇帝背過身去望著緊閉的格扇窗,他苦心隱忍多年,就圖一發置閩王於死地,想不到煮熟的鴨子飛了,現在還打草驚蛇了。以閩王的聰明,定不難想到他有嫌疑,否則不可能回京都後不進宮來,直接回王府去。三萬兵馬駐紮城外,他手裡還有西北三十萬大軍的虎符降天鐧。
這不是要他的命嗎!
☆、第三百零九章 恨意
再也忍不住憤怒,皇帝一腳揣在尉遲鳳鳴肩上,“廢物!你可知道你壞了朕的除藩大計!”
尉遲鳳鳴順勢就地滾了一圈,趴在地上道:“請皇上將罪!”
夏輔國嚇的屁滾尿流。
二人都聽得清楚,方才皇上說的是“除藩”,而非“削藩”。原來皇帝要做的,比他們預想的要決絕的多!
皇帝死死瞪著尉遲鳳鳴,恨不能當即將之剝皮抽筋!可旨意到了口邊他又強忍著沒出口。
尉遲鳳鳴雖然失手了,卻是可用之才,這段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