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的在她身上探索,卻總是會無法完全顧及她的感受,有時她是為了滿足他而忍受疼痛。今日卻完全不同,下腹處湧動的異樣感覺,讓雲想容明白自己也同樣動了情。這個認知讓她意外,也很詫異。
這種滋味她前世短暫的嘗試過,可因為對劉清宇的恨意和對這種事的牴觸,後來每一次被碰觸,她都只覺得毒蛇纏身罷了,哪裡會有如此反應?
“看著我。”沈奕昀見她走神,懲罰似的輕輕咬她脖頸一口。
雲想容倏然回神,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躺在內間的拔步床上,胸前冰涼一片,低下頭才發現她一對飽滿的酥|胸,正如即將熟透的蜜桃,在燭光下展現著風情。羞得她忙雙手遮掩,縮起了半|裸的身子。
她霞飛雙頰,半裸藏躲之時,原本鬆鬆挽著在發上玉簪滑落枕邊,烏雲長髮盡數散落在褥上,蜿蜒成誘惑的溪流。
沈奕昀矯健的身子輕巧躍上床榻,如同一隻小豹子將她按在身下,似命令又似霸道的道:“只需想著我,只許想我。”隨即手掌探向她私密之處,在發現她的濡溼,利落的除下她身上僅剩的遮蔽。
雲想容咬著下唇,她心內仍舊害怕,恐懼,不喜這種事,卻又抵擋不住自己對面前之人的包容和疼惜,不忍他受半點委屈。
她若躲閃,他定會生疑,她若總是推拒,他或許會誤解。既然避無可避,她何不放開一些?
雲想容的手撫上他的胸膛,主動送上紅唇。
沈奕昀愣住。隨即狂喜的按著她的後腦回應,情難自禁的埋身與她體內。她不在一味無聲的抗拒和躲閃,而是懂得回應他的熱情,是否代表她開始接受他,不再是為盡妻子的義務,是否代表她心裡已開始有他一席之位,不只放在朋友的位置,也不只為了他是她的夫婿,而是有了他奢望的愛?是否早晚有一日,她對他的感情也會如他對她的那樣?
激|情結束,他將她緊緊摟在懷中,手撫上她的小腹,“六兒,你說這裡是否已經有咱們的孩子?”
雲想容喘息著撫開黏在臉頰的長髮,覺得冷,抬起手去拉錦被,沈奕昀先一步拉了被子來包裹住二人。
雲想容這才道,“或許有吧。”她一直在吃湯藥調養,上個月小日子已經沒有那麼腹痛難忍,特地請了韓媽媽來看,也說她的身子比從前好了不少,只要小心調養,孕育應當沒有問題。
韓媽媽當時說:“你原本沒有這些病,不過是牢裡受了寒,調養好了自然無礙,孕育都容易,只是分娩時候要萬分留心。你的心疾自小雖調養著不發作,但自上一次皇后娘娘那一處用了藥起,就時常難過,心痛憋悶也是有的,好在這會子還早,調養好了也容易。”
雲想容原本是不怕生育的。她前世生珍哥兒時雖然兇險,可好歹沒有一口氣背過去。但她卻是因為難產而死的。現如今歸結起來,她的難產許心疾佔了大部分原因。
只不過這話卻不好與沈奕昀說,她已知癥結何在,好生留心也就是了,何必累的他也跟著擔憂。
沈奕昀見她懶懶的不說話,只當她是累了,用被子裹好了她,隨即去去了熱水來輕柔的為她擦身。替她尋了寢衣來換上,這才回到床上睡下,雲想容這會子早已經睡著了。
次日清早起身,連綿了半個月的雨居然停了,天空難得的露出一抹藍。
雲想容與沈奕昀一同用了早膳,便叫了衛二家的來。
“……乳孃也知道英姿的人品才貌,乳兄也是上了心的,不知您意下如何?”
衛二家的早看上英姿利落的個性,雖然她大了衛崑崙兩歲,可她人品相貌都是一流,又是雲想容的陪嫁,在主子身邊得臉的。
衛二家的笑眯眯的道:“四少爺和夫人做主就是,我沒有意見,英姿我也是極喜歡的。”又對雲想容道:“英姿進了衛家的門,我定當她女兒似的。夫人大可以放心一萬個心。”
雲想容莞爾,“我自然放心的,英姿與崑崙在一處,將來還是要來我這裡,也沒出咱們沈家的門。她十歲時就跟了我,我們一起長大,情同姐妹,她也是身世坎坷,還望衛媽媽往後多多照顧。”
“一定的,一定的。”衛二家的連連點頭,道:“回頭我就請媒人商議日子,英姿家也沒什麼親人,聘禮就直接送到夫人這裡就是。”
雲想容笑道:“暫且放在這裡,左右英姿也是要帶回去的。另外我在什剎海那處還有一幢兩進的宅子,送給英姿做陪嫁,我還預備了兩千兩銀子。”
沈奕昀聞言打趣道:“你這尊大財神,嫁婢女這樣大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