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楚尋跟前。因為笑容擴大,臉頰上兩個酒窩,顯得人越發親和。
楚尋賠笑。剛要說話,卻見尉遲鳳鳴驟然變了臉,隨後自己下巴被他一把握住。
楚尋嚇得心頭一跳,含糊不清的說:“大人,您這是何意思!”卻不敢掙扎。
尉遲鳳鳴的拇指和其餘兩指正掐著楚尋的左右臉頰。手中漸漸地收緊,面上的笑容早已經蕩然無存,被憤怒取代。抬手照著他腦門就是一巴掌,
“小樣的,你還敢蒙你小爺我?我蒙人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個犄角旮旯吃屎呢!你算什麼做爹的?啊?哪裡有當爹的給兒子下春藥的?!你打的算盤,以為我不知道?讓他們兩個服了春藥成了苟且之事。雲小六成了你兒子的人,你就可以以此事為要挾,讓永昌侯為了保全名聲掩蓋此事而不論門第的將女兒嫁給你們家做媳婦。這樣你有了個侯爺親家。你兒子有了個侯府小姐的媳婦,你又可以得到雲小六的那四成半陪嫁。”
“啪”的又是一巴掌,尉遲鳳鳴越發生氣:“你算盤打的倒是好,還敢來愚弄你爺!你算什麼東西,老子捏死你就跟捏死螞蟻一樣!抗命也就罷了。還敢睜眼說瞎話!你當錦衣衛的人都是瞎子傻子不成!”
楚尋被打了兩下,早已經疼的眼冒金星。心下對尉遲鳳鳴越發懼怕了。錦衣衛是什麼人?面前這位尉遲大爺可不是個省油的燈!
“大人息怒,息怒啊!”
“息怒?要不是上頭有吩咐這一次要提拔你,你信不信我廢了你!”
“信信,小人不敢了,小人吃了屎迷了心竅,才起了僥倖之心。”楚尋額頭貼地,不論心中有多忿恨,現在都不敢表現出分好的不滿情緒,因為現在尉遲鳳鳴要殺他不費吹灰之力。
這時候,門外又個小丫頭的聲音:“回老爺,兩碗燕窩羹都取回來了,少爺和雲姑娘並沒有用。”
楚晏鬆了口氣。
尉遲鳳鳴也是鬆了口氣,退後兩步做回了圈椅上,單手撐著下巴,目露沉思的望著楚尋。
他也不知自己怎麼一回事,一聽探子來報杜威去了青樓買了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