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衛搬來的椅子上,朝著這群跪在地上的東廠管事太監冷笑道:“照理,原來魏忠賢的人不是誅九族就是凌遲——”
“奴才想活命,想活命——”東廠管事太監們腦袋磕得地面‘咚咚’直響。
“這活命嘛,說難也難,說容易也容易——”
王承恩看著這群東廠的管事太監們笑得很曖昧,那笑容中滿是貪婪、**的成分,這群侍侯過魏忠賢這個奸雄的東廠管事太監們那能不明白王承恩話裡的意思。
“奴才自有八百兩黃金,全孝敬了王公公!”其中一個原東廠管事太監趴在王承恩腳下,為了活命,只能吐出自己的私房錢。
王承恩訕笑道:“八百兩——來人!將這廝直接剁了,然後餵狗!”左右錦衣衛欲上前拿人,這太監趕忙哀求道:“奴才有一千兩、不!不!奴才有一千二百兩…三千兩…”王承恩只在旁訕笑著朝這太監拼命搖頭,周圍管事太監那見過這手段,紛紛估算著自己有多少私房錢,才夠買這一命。
“奴才有一萬兩黃金!”這太監撕喊著,聲淚具下,大概是肉疼的緊渾身都在顫抖。王承恩沒好氣的一腳踢在這太監身上,喝道:“來人!跟他去拿錢!”隨即,幾個錦衣衛跟拖死狗一般,架著這手腳早被嚇軟的太監就走。
王承恩喝道:“下一個!”,配合王承恩的叫聲,錦衣衛手中的刀槍直指跪在地上的原東廠管事太監。
“奴才有八千兩黃金,白銀十萬兩!”
“奴才有一萬三千兩黃金,白銀五萬兩!”
…
王承恩本來想革掉原東廠的管事太監,換上自己的人手,控制原來東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