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菊花裡面應該是聚集了張家小姐和富商兒子的精氣神。”說著,河陽公主用手輕輕地撫摸起身邊菊花花瓣來,眼神裡的柔情似乎把人的心都給融化掉了。
衡宇突然一笑,“這不過是一個口耳相傳的故事,是真是假還不一定呢,你就這麼傷感。早知道我就不講故事給你聽了,把你的好心情都給弄沒了。”
河陽公主頓時也覺得自己太沉迷於故事離奇而傷感的情節了,立刻一笑,“誰叫你把故事說的這麼動聽的?現在你就有責任把我哄得高高興興的,我把的好心情都給找回來。”
“這沒有問題,快點跟我來,我保證讓你大吃一驚,樂不思蜀的。”衡宇眉峰一揚,瀲灩的唇瓣一勾,拉起河陽公主就往前跑。
河陽公主沒有想到他會突然拉著他的手,心裡一驚,本想掙脫開來,可是手上傳來他溫溫的體溫,讓她心頭一暖,頓時就捨不得放開了,低著羞紅的臉頰,任由他拉著往前跑去……
穿過開滿菊花的後花園,河陽公主看見前面有一間很低矮的房子,大約就是一米來高的樣子,如果個子高的人想要進去的話非得彎腰不可,衡宇的目標好像就是這一座矮房子。
“走吧,我們進去玩玩,這裡是我小時候最喜歡玩的地方。”衡宇站在外面,看著這一座矮房子,眼眸裡閃動著頑皮的亮光似乎有恢復到了小時候一樣……
河陽公主很少看見他有這樣的神態,不禁覺得奇怪:“這房子這麼小,有什麼好玩的?”
“你跟我進去就知道了。”衡宇唇角一勾,一抹淺笑盪漾開來。很快,他就推開了那一扇有些破爛的木門。
“咦,這門居然沒有上鎖?”他眼眸中閃過一絲的不解,不過,他還是貓著腰走了進去。
“這裡面有什麼貴重的東西嗎?”河陽公主說著,就被他給拉進去了。
進去裡面一看,她是大失所望,裡面什麼也沒有,就是一個很狹小的空間,而且光線昏暗,她連腰都直不起來。衡宇小時候喜歡在這裡玩?有沒有搞錯?
“你有沒有聽見有什麼聲音?”河陽公主一道光線昏暗的地方就很容易想起老鼠、爬蟲之類的東西,身上立刻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人不自覺的緊挨著衡宇。
衡宇明白她是害怕了,微微一笑說道:“這裡乾淨的很,你就放心吧,你看看那裡是什麼?”河陽公主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不遠處地方橫臥著很大的一塊木板。難道衡宇說的好玩的就是這一塊木板嗎?這也太小兒科了吧?莫非他所說的好玩只不過是相對於他小時候的年齡來說的?
“一塊木板。我雖然貴為公主,可是木板還是認識的。”河陽公主還是有些害怕,一隻手被衡宇握著,而另一隻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躲在他的身後,偷偷的瞄著那一塊木板。一般潮溼陰暗的縫隙裡最容易出現蚯蚓、蛇治療的東西,這時她恨不得轉身就走。
“你錯了,那不是木板,而是門。”說完,衡宇哈哈一笑,他幾乎可以感覺到緊挨著他的河陽公主身體因為害怕而在微微的顫抖,他之所以沒有馬上說破,是他很享受這種被人依賴,被人需要的感覺,況且,河陽公主緊緊的挨著他,他的鼻尖可以嗅到她身上似有若無的淡雅清香,真讓人陶醉呀……
“是門嗎?”聽他這麼一說,河陽公主頓時就放鬆了,既然是一塊門,想必這下面是另有乾坤了,這裡應該就是地窖之類的東西。想著,她把身體往後退了退,和衡宇拉開了距離,並且把她的手從他的手中抽了出來。
衡宇察覺到她的這個舉動的時候,心裡有些落寞:她真的只是把我當做朋友,現在似乎是我自己想多了。
接著,他用手把木板搬開,裡面居然有著灼眼的亮光。這上面的光線這麼昏暗,突然之間的亮光還真的讓河陽的眼睛受不了,她用手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看,才發現下面真的是一個地窖,還有階梯直接下去。
“慢點,跟我來,到了下面就好了。”衡宇說著,已經把腳踏上往下的階梯,並且轉過身來,伸出手來,要扶著河陽公主。河陽公主略一猶豫之後,還是把手遞給他,這階梯看上去挺陡的,而且就這麼一望,還真看不到下面,她幾乎估計不出這地窖到底有多深……
越往下走,光線就越充足,這個地窖可以說建的是巧奪天工了,下面居然可以做到通光和通風,河陽公主東看西瞧也沒有看出個所以然來……
“到了,這裡不錯吧?”衡宇有些得意的說道。
這裡真的是一個地窖。準確的說是一個酒窖,因為在空氣中可以聞到淡淡的酒香味。很寬敞,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