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的案子。他這時候回來不是添亂嗎?
說起來,聶清對她和馨兒都是有恩的,她對聶清也很有好感,聶清在她的身邊出現,她自認為聶清是沒有惡意的,在她的心裡。聶清都是那個單純而善良的少年,他身上幾乎看不到絲毫的匪氣。既然已經知道那人就是聶清,她頓時就安心了,想來,他應該是認出她了,因為自己是逃犯的身份,不方便過來說話,就遠遠地多看了幾眼。
這個時候,孟美也不想多生事端,完顏東離關在刑部大牢裡,刑部在他那裡得不到有用的線索,說不定會派人盯著自己也說不定,因為自己他留在身邊的唯一女人,而且現在還住在沁園裡,自己這時候要是和聶清見面的話,被刑部的人發現了,一定會加快完顏東離定罪的時間的,她是不會做這樣的蠢事的。
她立刻收起化妝鏡,跟沒事似的,重新跨上馬車,往綢緞莊方向駛去。
看著馬車的離去,聶清在斗笠下的眼眸抬起來,此刻清亮的眼眸裡有一抹的恨意,薄唇一抿,然後隱入人群之中,今天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辦,不能在這裡多做停留。
入夜,刑部大牢裡更是安靜的有些可怕。因為時不時傳來一些呻吟聲音,這些呻吟聲讓那些身體不痛的人也似乎疼了起來,似乎有鞭子在身上抽,有烙鐵在身上烙,本來平靜的心都變得有些哆嗦了。
完顏東離閉著眼睛坐在床上,心裡一片的平靜,他應該是這刑部大牢心最平靜的那個,也是心情最好的那個,現在他肚子裡有美酒佳餚,身上有狐狸毛的大衣,還有孟美帶來的那些訊息,都讓他的心情無比的舒暢,也許,孟美真的能幫他脫罪,不管這會不會成為現實,可是心裡還是這樣希望著,上官錦願意幫孟美進來探監,他就有可能會幫自己脫罪,這樣想來,在前面等著他的未必就是死路……
今晚,是他進來的最舒服的一晚,無論是身體和心裡都達到了巔峰狀態。
今晚,他決定好好的睡一覺,人該享受的時候就得享受,不是麼?
可是他的心靜如無波的湖面,突然扔進來了一顆石子。他雖然閉著眼睛,可是還是聽見牢房外有著不尋常的聲音。牢房裡越靜,這聲音越明顯。
這聲音之所以不尋常,那是因為在房頂上,每一次馮景博都是從上面下來了。可是,他知道,這一次來的絕不是馮景博,因為以馮景博的輕功,根本不可能會讓他聽到聲響的,來人不但輕功在馮景博之下,武功也在馮景博之下。
在對方沒有現身之前,他繼續閉著眼睛裝睡覺,對方各方面都不如馮景博,他又怎麼會把他放在眼裡呢?只不過他想不通,自己牢房裡,還會有誰想來見他,或者是害他?
就這樣過了差不多半個時辰的樣子,牢房裡那些呻吟聲漸漸地被如雷的鼾聲給給取代,刑部大牢裡的囚犯差不多都睡去了,這個時候應該已經過了子時。
一條黑影從房頂上躥下來,幽冷的眸子在黑暗中閃著亮光,走廊的燭火讓他看見裡面似乎睡著了的完顏東離,眼眸裡的光芒更加的陰冷。黑影輕手輕腳的往牢房靠近,牢房裡昏暗的光線讓他看不見完顏東離唇角的那一抹淡淡的冷笑……
他把手一揚,用來牢房口的鐵鎖就悄無聲息的開啟,他拿著鐵鎖,輕輕地放在地上,唯恐聲音驚醒了正在熟睡的完顏東離,然而他再怎麼的輕手輕腳,開啟牢房的時候還是發出了細微的聲音,他的眼眸裡一直盯著坐在床上睡覺的完顏東離,他還在心裡奇怪,這個人怎麼睡的這麼沉?他不是有很好的武功嗎?有武功的人不應該有很高的警覺性嗎?
說實話,完顏東離這麼熟睡著,還令他有些小小的失望,難道是牢房裡生活把他的警覺性都給磨沒了嗎?
可是他的右腳剛剛踏進牢房裡,就聽到一個略帶挪揄的聲音說道:“牢房裡有什麼寶貝嗎?擱下要趁著天黑進來取?”
“完顏東離,這個時候你還有心說風涼話,你該擔心擔心你自己的狗命了。”怨恨的聲音夾著森冷的聲音朝他砸過來。
完顏東離一愣:聶清?你是聶清?
“就是小爺,沒有想到你這狗賊還記得小爺我的聲音。”伴隨著怨恨的聲音撲過來的還有令人眼花繚亂的寒光,這寒光很明顯就是刀影。
完顏東離嘴角輕勾,一抹冷笑劃過,“手下敗將還敢言勇?”指尖立刻往前一抓,快似閃電。
聶清覺得手臂一麻,手裡的匕首不知道怎麼就掉在地上了。一出手,就佔了下風,他心裡一緊,想到對手的可怕,立刻反彈出去。他的速度快,完顏東離的速度更快,腳還沒有站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