潔了,瑜潔現在就打擾公主去百草堂治病了。”說完,瑜潔神情一鬆,退到了一邊,剛才這番話她除了想公主多癢一會之外。還想讓公主消除對她的敵意,對瑜府的敵意,話已至此,至於公主聽不聽得進去那就是她的事情了。
河陽公主並不是蠢鈍如豬的,她的這些行徑只是為了趕走心愛的男人身邊的女人而已。
“去百草堂。”軟轎很快又往走去。
馮景博跟著後面,突然回過頭來,微微一笑。對著瑜潔豎起了大拇指,剛才她的一番說辭,真的是令馮景博刮目相看了,原來他還擔心瑜潔會惹怒公主,沒有想到她的一番話就讓公主對她有了很大的改觀,似乎也讓公主明白她自己是錯在哪裡了。只不過最後她說要把自己一個月之內給嫁出去的這句話是不是真的。難道她已經打算嫁給正藍了嗎?可是剛才衡宇說她和正藍相親並沒有成功,可是自己看他們兩個人又相處的很好,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馮景博一時半會也想不清楚,但他也沒有準備花心思去想。瑜潔她會嫁給誰,與他何干?
在去百草堂的路上,河陽公主為了讓自己分散注意力,不再去想身上的癢,她把與衡宇貝勒爺的事情前前後後想了個明白,從上一次在聚福樓兩人撕破臉以後,事後無論她怎樣溫柔的對待他,他都視若無睹,一直冷著個臉,好像把她給恨上了,因此,今天聽說他要來瑜府下聘禮,提親,她一時之間就慌了神,沒有多想就跟了過來,如果她這個公主還沒有正式過門,他就娶一個妾室回來,這叫她堂堂的河陽公主還有何顏面?不僅僅如此,沐王府的顏面也會跟著受損,而且,她也非常的明白,就算是沐王府再怎麼不滿意衡宇這個未來的姑爺,也是不可能退婚了,因為哪一方提出退婚就是表示哪一方對當今聖上不服從,這樣的關係就牽連大了,正如瑜潔所說,男子三妻四妾是大清律法容許,他真的要娶妾室,就算是她是公主也沒有辦法去幹預的……
想到剛才在瑜府之外,衡宇看都沒有看她一眼就離開了,似乎已經厭惡起她來了,她開始相信瑜潔所說的話了,要想抓住衡宇的心,就的順著他,如果處處和他作對的話,只會是親手將他推到別的女人身邊,他到瑜府來下聘禮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公主,百草堂到了,請公主下轎。”到了百草堂的門口,馮景博從馬背上跳下來,來到軟轎之前行禮。
河陽公主衣衫不整,自然是不想下轎了,“剛才你不是吃了藥就會好的嗎?那你就把藥給本公主試試。”
“在下明白了,這就去給公主配藥。”馮景博這時才想起公主現在可能真的是不方便出來。
癢粉的解藥事實上馮景博就帶在身上,何須再配?只不過在瑜府就給她解藥的話會有下毒的嫌疑的,他還得裝模作樣的進去配藥才合情合理。所以,很快他就出來了,拿著一個小瓷瓶,從裡面倒出一顆黑色的藥丸來,藥丸用精美的白瓷盤裝著,由公主的丫頭小謹端到軟轎裡給她服用。
這癢粉的解藥除了有黃連的成分之外,還有蛇膽的成分,所以服食進去苦的很,從口腔裡,順著喉嚨,一直苦到河陽公主的心裡,她長這麼大還沒有吃過這麼苦的東西,就是小時候喝藥,御醫也為了減少其苦味在藥裡面放些蜂蜜之內的東西。
馮景博身上的癢粉本來是給那些他想暗中對付的宵小之輩服用的,所以這解藥只要能夠止癢就可以了,根本不會騎考慮其口味的問題,河陽公主服用之後,覺得苦澀難當,剛剛開始還極力的忍著,可是過了半柱香之後,她真的忍不住了,“哇”的一聲,全部嘔吐了出來,這下可好了,肚子裡所有的東西都嘔吐出來了,軟轎裡到處都瀰漫著令人作嘔的味道。
“公主,你怎麼了?”丫頭小謹一直在裡面服侍著,突然之間見河陽公主吐的到處都是,她也跟著手忙腳亂起來,她忙拿出絲帕幫著河陽公主擦拭。
可是河陽公主剛剛吐完,看到自己的嘔吐之物這麼噁心,又是一聲“哇”,又開始嘔吐了。這樣來來回回的吐了幾次之後,她是累得筋疲力盡……
馮景博在軟轎之外,也有幾分的緊張,這河陽公主不過是服用癢粉的解藥,怎麼會吐的這麼厲害?難道自己的解藥出了問題嗎?不可能呀,自己身上的東西誰敢動?誰又動的了?
“公主,您到底怎麼了?要不在下給公主把把脈?”因為公主一直在軟轎裡,他一個大男人也不方便進去,只得在轎門之外詢問。
河陽公主吐得一塌糊塗,哪裡有精力去理他?不過河陽公主知道自己的嘔吐不是身體出了問題,而是受不得其苦味而引起的嘔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