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想到完顏東離入獄居然是何蕭一手造成的,而何蕭做只是為了朝廷的那一點賞金,想想,這何蕭的見識也真的是太淺了……
“馨兒,我說一句話,你可能不喜歡聽,男人窮,沒有關係,英雄不問出處,只要他有能力,有志氣,遲早都會改變自己的命運的,可是男人不能沒有立場,沒有堅持,你想想,何蕭居然為了賞金就把東離給出賣了,他明明知道東離是視你為親妹妹的堂哥,他怎麼能這麼做呢?他這麼做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你的感受呢?所以,我覺的這個何蕭一點都不值得你去信任,以後你還是把他給忘了吧?”(未完待續)
419 鄧公公
孟美現在都有些恨何蕭不爭氣了,記得當初她知道馨兒和他相戀的時候她有多麼的感動?看見馨兒對何蕭這麼的深情,她就不禁的想到谷峰對她的真情,她總是會在心底這樣的肯定想:何蕭會像自己一樣用一生的愛去回報馨兒的深情的,可是,現在他卻做出了這麼令馨兒傷心,這麼失望的事情來,這樣的男人還有什麼資格說愛馨兒呢……
馨兒淚眼朦朧的說道:“我知道,你說的這些我也懂,不過,我總是忍不住去擔心他,要不是東離哥告訴我,他給了一塊銀子給何蕭,我可能到現在都在擔心他吃不飽穿不暖,孟美,你說我這個樣子,什麼時候才能夠忘記他呀……”說完,眼眶裡的淚水又漫出來了,她趕緊一抹眼淚,又把帽簷拉的更低……
是啊,想忘記一個人談何容易?孟美是明白這樣的苦楚的。來這裡已經有大半年的時間了,她幾乎可以斷定自己再也回不去了,和谷峰的緣分就這麼斷了,可是有時候她仍舊會想起谷峰來……雖然明明已經知道不可能了,可是內心卻總還是在不經意間為他留著位置……所以,留在心裡的痕跡是不容易抹去的……
“好啦,好啦,時間一長就忘記了。”現在自己不是已經很少想起谷峰了嗎?
“真的嗎?有一天我真的會忘記何蕭嗎?”馨兒睜著她水汪汪的大眼睛凝視著孟美。
孟美果斷的點點頭。當生命裡出現另一個男人的時候,第一個男人就會容易忘記,這倒不是女人的善變。而是愛情本身就禁不起時間和空間的磨礪,有時候深厚的情誼變成永久的回憶的時候,人會自然的去選擇遺忘了。
“可是,可是我現在一點也不想忘記何蕭。”說完,馨兒又掩面哭起來了。今天出府以後,她就一直留意著,想知道身後還有沒有何蕭偷偷跟蹤的身影。可是直覺告訴她,何蕭真的不在她身邊了。她感覺周身空落落的,沒理由的孤寂……
孟美明白,馨兒這才一時半會的,怎麼可能就這麼快把何蕭給忘記呢?接著。她輕聲的說道:“馨兒,你一個在這裡坐會,我去招呼顧客了。”現在讓她靜一靜是最好的選擇了。
“誰是這綢緞莊的東家呀?”綢緞莊外響起一個有些尖利而陰柔的聲音。
這個聲音太特別了,孟美舉目望過去,原來是一個穿著宮服男人,這男人細皮嫩肉的,一看就有一股陰柔之味,很明顯就是從宮裡出來的太監。這個太監的身後還跟著兩個小太監。
“我就是,不知道公公找我有什麼事情?”一看見太監。孟美以為是皇后找她,她自然不敢怠慢,所以立刻就迎了上來。
“我宮裡尚衣局的鄧公公。我們尚衣局聽說你們綢緞莊的綢緞很好,所以特地過來看看。”說著鄧公公就往綢緞莊裡走去,眼睛立刻在貨架上的那些綢緞上搜尋起來,過了一會,他就開始輕輕地搖頭,“你們這裡的綢緞是很漂亮。而且質地也還說得過去,不過。這些花色麼,太怪異,太特別了,要是給宮裡的娘娘們穿有失國體。”
這個就是這個鄧公公不說孟美也明白,她的這些綢緞的花色,有很多是在一百年之後才會被流行起來,現在看當然是標新立異,後宮那種莊嚴肅穆的地方自然是不適宜穿著的。
瀲灩的唇瓣淺淺的一勾,一抹淡雅的笑意就輕輕地盪漾開來,“鄧公公說的極是,我們綢緞莊的綢緞是京城,不,是全國的獨此一家,靠的就是這些花色出奇制勝,現在這些花色已經漸漸地被人們接受,有很多已經在江南一帶流行起來了,不過宮裡的確是一個講究規矩的人,現在這些綢緞確實不適合宮裡使用。”
鄧公公的眉頭微微的一皺,“上官總管給我推薦說你綢緞莊的綢緞上乘,我才過來看看的,你們這不是讓我白跑一趟嗎?。”話音未落,他的眼眸突然一亮,原來在他的右上方有一匹淺紫色底,蘭花迎風輕擺的綢緞。在這個朝代,以花為圖案的綢緞比比皆是,就拿蘭花來說吧,是那些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