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
小飾品攤子的老闆是一位老婆婆,老婆婆雖然滿臉皺紋,頭髮都有些花白了,可是精神矍鑠,有著一雙和善而愛笑的眼睛,對著來往的路人招攬生意。
這時,兩個短衫的大漢走到小飾品的攤位前,用手使勁的往攤位上一拍,攤位上的小飾品都被震的一哆嗦。“老闆,這生意興隆,賺了銀子可要孝敬我們兄弟倆一些,要不然我們可就不客氣了。”
老婆婆一看這兩個魁梧的大漢來勢洶洶。更是不敢得罪,爬滿皺紋的老臉上堆積了更多的笑容,“兩位小哥,這幾個銅板拿去買酒喝,我這是小本買賣,賺不了多少銀子的。”
她又枯又僵硬的手裡摸索出七八個銅板來,用雙手恭恭敬敬的遞到兩個大漢的面前。其中一個大漢用眼睛掃了一下,是一臉的不屑,緊接著,厲聲的吼道:“你當我們是叫花子嗎?就這幾個銅板。不要說買酒喝,就是給我們兄弟倆買水喝都不夠。”
說罷,大手一揮,就把那些銅板打落在地上,有些還滾出老遠。有一個銅板是徑直的滾到了瑜潔的腳邊。
小飾品攤子前這麼大的動靜,瑜潔早就看見了,這兩個大漢欺負一個老婆婆,她本來就看不過去,而且,現在兩個大漢更是變本加厲的欺負人,瑜潔臉一繃。彎下腰撿起腳邊的銅板,走了過去,“老婆婆,你的銅板,收好了,誰也不要給。”
這兩位大漢本來就是這一帶的小混混。專門靠收保護費過日子的,見一個俊美的姑娘過來擋他們的好事,他們的當然不悅了,於是,一個大漢抬眼看了瑜潔一眼。冷厲的說道:“小姑娘,看你細皮嫩肉的,快點讓開,不要多管閒事,不然我兄弟倆把你的這一張俊俏的臉蛋給劃花了,就可惜了。”
本來上次在渭西城的被土匪抓去過一回以後,膽量變得小了很多,今天要不是有馮景博跟在身邊的話,她就算是再生氣,孤身一人她也不敢替老婆婆出頭的,身邊跟著一個武功高深莫測的男人,她還會怕誰?
“是嗎?這老婆婆已經給你們銅板了,是不識相不要,現在你們就是想要也沒有了。”說著,瑜潔把所有的銅板收集起來,幫著老婆婆把它們放進老婆婆腰間的口袋裡。
“這位姑娘,你……”老婆婆是很怕這種小混混的,儘管瑜潔看上去衣著華麗,似乎很有來頭,可是,畢竟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怎麼鬥得過眼前這兩個凶神惡煞的小混混呢。
“老婆婆,你放心,他們要是還賴在這裡不走,待會我保證他們會滿地找牙。”瑜潔把頭一揚,一臉的冷傲。
“小姑娘,沒有想到你小小的一個姑娘家居然會口出狂言?滿地找牙?你這是大白天的說夢話,我現在就要讓你滿地找牙你信不信?”粗俗而輕狂的聲音一落,瑜潔就感覺到對方的巴掌真的朝著她的臉扇過來……
瑜潔半眯著眼睛,美麗的瞳眸裡沒有一絲的害怕,而且唇角邊還勾勒出一道冷弧……正在用力扇瑜潔的小混混看到她這樣的神情,冷不丁的哼了一聲:“還真的是一個不知道死活的東西!”在他的眼裡,瑜潔絕不是膽大包天,而是大腦有問題,標標準準的神經病!
可是,世界上哪裡會有這麼漂亮的神經病?他自己不用腦子好好的想一想才是蠢鈍如豬!就在他為瑜潔那一張漂亮的臉蛋即將紅腫一片而可惜的時候,他突然感覺到手掌一陣的劇痛,而且,扇出去的力道在一瞬間全部會彈回來了……
“誰?到底是誰?”另一個小混混是看到一道灰色的拋物線打在自己同伴的手掌上,最後定睛一看,原來那一道灰色的拋物線居然是一塊的小的出奇的石子。
“誰他媽的使用暗器,給老子站出來。”中招的漢子也明白過來是怎麼一回事了,立刻把目標從瑜潔的身上轉到扔石子的人的身上。
馮景博不緊不慢的的走過來,並且,溫文爾雅的一笑,“是我,如何?”
兩個漢子見走過來的是一個文質彬彬的貴公子。像他們的這樣的人,只會怕比他們強的人,而不會怕比他們富有的人,因為有錢的人都是身嬌肉貴的,膽小如鼠,怎麼會是他們的對手呢?一身錦衣的馮景博在他們的眼裡亦是如此。
“那你就叫你的家裡人先備好棺材吧?”兩個漢子同時雙眸一陰,一個攻打馮景博的面門,一個攻打馮景博的腰間,在他們看來,就這迎面的一擊,就可以讓馮景博給倒下,倒下之後,還可以大敲一筆銀子,比這個老太婆身上的油水可多多了。
事實哪能盡如人意?況且,他們也不想想,一個人以一塊石子就可以把他的掌力給擋回來,就先不說他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