洩露了,這一次的事情不能再姑息養奸,一定要把這個內鬼給找出來。”完顏東離眼眸一沉,冷厲的光芒讓對面的羅管事心裡一顫。
他把玉釵從錦盒裡拿出來,仔細的看了看,一臉鄙夷,“就算是有我玉石軒的圖紙又如何?金石記根本沒有掌握到這玉釵的精髓。”說完,他玉釵扔回到錦盒裡。
這玉釵除了要突出做工精細之外,還有就是玉釵本身的秀美,這玉珠兒一大,乍一看沒有多大的分別,可是卻破壞了玉釵美感,讓玉釵有了濁氣,檔次瞬間就降低了不少。
“東家,這玉釵的圖紙從師傅那裡取回來之後就一直留在西郊的作坊裡,由那裡的大師傅保管著,西郊作坊大師傅都是玉石軒多年的老夥計,他們應該不會做這種出賣玉石軒的事情,可是這中間到底什麼地方出了紕漏我真的想不出。”羅管事把錦盒合上,小心翼翼的跟在完顏東離的身後,等著進一步的指示。
他眼神一凜,冷冷的說道:圖紙是我從設計的師傅那裡取回來的,然後就直接送到了西郊的作坊,交給了那裡的師傅,我想,最有可能還是在作坊裡,羅管事,這事情你親自去作坊裡查,如果查出來誰有問題的話,立刻把人給我趕出玉石軒,這種吃裡扒外的東西要不得。”
上一次玉石軒設計被盜的事情冤枉了小路子,白白的要了他的一條命,現在想來,他的心還隱隱作痛,可是最後居然查出是自己的四姨太搞的鬼,他總不能用自己的家人去抵小路子的命吧?所以,那件事情最後以禁足四姨太而告終。
這次,四姨太遠在渭西,跟她扯不上關係,又會是誰呢?不管是誰,都不能輕饒了,這樣的事情在短短一年之內已經出現過兩次了,如果不查一個水落石出,不嚴懲這種卑鄙小人的話,外面一定會以為玉石軒管理出了問題,那些同行定會在暗地裡恥笑玉石軒的,這樣一來,玉石軒在京城怎麼還會有地位?
羅管事趕緊點頭說道:“好,這事情我親自去辦,下午我就去作坊,找那裡的人仔細的盤問。”
“你儘快去。不過,一定要查清楚了。”想起小路子的事情,他對這次玉釵的事情更為的重視。
“我知道的。我不會冤枉一個夥計,可是也不會放過一個對玉石軒不忠誠的夥計,玉石軒是不能容忍這樣的事情再次的發生。”羅管事點頭應承著,他明白東家的意思,上一次小路子的事情羅管事同樣覺得很遺憾。
235 盤問
午飯過後,羅管事就趕到了西郊的作坊。經過上一次給史密斯趕工之後,這時的作坊已經清閒了下來,而之前玉石軒的貨也趕得差不多,大部分的夥計都在忙一些雜活。
當羅管事的馬車停在作坊的院子裡的時候,工頭迎了出來,不過臉上卻充滿了疑惑,“羅管事,今個兒您怎麼過來了,上一批貨不是剛剛給玉石軒運過去了嗎?”
羅管事面色凝重,“我們到裡面再說。”
往裡走去,碰到很多的夥計,一個個跟著羅管事客氣的打招呼,羅管事微微的點頭,並沒有多少的言語,那一張佈滿皺紋的臉上有著不同與往日的嚴肅。
工頭一見,心往下一沉,“不會是出了什麼事情吧?
到了那個獨立的房間裡,羅管事往椅子上一坐,然後從懷裡掏出錦盒來,往桌子上一扔,“工頭,你自己看吧,看過你就知道了。”
工頭一臉疑問的拿起那個錦盒,開啟一看,神色頓時的一驚,“這玉釵怎麼和我們的一模一樣?”
“這時我們的對頭金石記的貨,東家知道我們的貨被他們給仿了,很生氣,要我過來徹查這件事情,你不知道金石記這玉釵的價格比我們玉石軒整整便宜了五兩銀子,這讓我們的這一批玉釵怎麼賣?就算是賣出去了,也會給顧客留下一個我們比金石記賣的貴的壞印象,對玉石軒來說太不利了。”羅管事擔憂的說道。
雖然仿品終歸是仿品,在識貨的人眼裡一下子就可以分出好壞來,可是並不是所以的顧客都能分出好壞的。
工頭是行家,一下子就看出了這玉釵不是這裡的貨,見羅管事來這裡,他心裡就有了些猜測,“羅管事你說東家要你過來徹查這件事情的,難道東家懷疑是作坊裡的人動了手腳?”
“不是懷疑。而是根本就是。你可能還不知道吧,這玉釵的圖紙是東家和我親自去取的,取回來之後,我就直接拿到作坊裡來了。中途根本沒有經過別人的手,所以,這圖紙一定是作坊裡的人洩露出去的。”羅管事十分篤定的說道,“現在就勞煩工頭把所有看過圖紙的夥計都叫過來,我要一一的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