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完顏赫又不在府裡;她生病的事情本來是可以仍舊和以前一樣漠不關心的;可是;一想到自己現在是府裡唯一一個可以擋事“男人”的時候;他的腳步就忍不住往這邊走來了。
?沒有想到這事情原來只是馨兒用來試探他的;他這才覺得自己變得這麼的陌生;這陌生的連他自己都生出恐懼來了;他害怕有一天自己會忘了繡蓮和她孩子曾經的存在;忘了這一切悲劇造成的始作俑者;他更怕自己的心隨著時光的流逝沒有繡蓮的位置;背叛了他們曾經海誓山盟的愛情;自己會變成一個無情無義的男人;現在;他唯有冰封住即將要氾濫的溫情了;他要把自己這顆心完完整整的留給繡蓮母子;似乎只有這樣;他才不會在午夜夢迴的時候看見繡蓮悽美而留戀的笑容了……
?望著兒子遠去的背影;青雲悠悠的嘆了一口氣;然後自言自語的說道:“你這又是何苦呢?懲罰了別人又沒有放過自己;你難道真的忘了以前我和你爹是多麼的疼愛你嗎?”
?馨兒之所以會起的這麼早是有原因的;因為昨日她說謊;如果東離哥今天真的能夠把爹爹給救回來的話;她就必須的趕在父親回來之前攔住他;讓他和自己把那個謊給圓過去。
?在半道上;她碰到了完顏虎;就說了那個善意的謊言;當她看到完顏虎的眸子裡不再有一貫的冷漠的時候她就知道自己的三哥上當了;望著完顏虎離去的背影露出一抹的輕笑……
?走過蓮花池;迎面就碰到了腳步匆匆的管家;管家看到馨兒;小跑著走過來:“老爺回來了;這會兒去了佛堂;老爺叫我去通知夫人。”
?昨兒馨兒說的謊言雖然安撫了民心;可是她卻不知道完顏赫這些年是從來沒有一次在外面過夜的;再加上府裡出現了兩名少爺被打的事情;他不在府裡就算是有再合理的理由;府裡的下人卻仍舊覺得沒有了庇護傘保護;缺少一定的安全感;所以;完顏赫回府;讓他們心底的大石是徹底的落下了。
?“你去吧。”馨兒朝著管家揮揮手;她自己立刻往佛堂的方向跑去。
?當她趕到佛堂的時候;完顏赫已經沐浴更衣完;正虔誠的跪在佛像面前;雙手合十。
?“爹。”馨兒站在門口輕叫了一聲。
?完顏赫回過頭來;一看是馨兒;立刻說道:“快點過來給佛祖磕個頭;這次真的要感謝佛祖保佑了。”說完;他站起來;走到一邊;點燃三炷香;遞給馨兒。
?馨兒受到瑜潔的影響;是無神論者;可是完顏赫的話她還是依從的;她知道聽話能夠讓父親安心。
?她接過完顏赫遞過來的香燭;也學著完顏赫的樣子;虔誠的朝著佛像拜了拜;然後插進香爐裡;最後;才跪下磕了個頭。
?所有的都完成之後;馨兒才開口問道:“昨天在衙門裡沒有遭罪吧?”
?這時;完顏赫雖然衣著華麗整齊;可是面容卻是憔悴的很;眼睛裡還有很多紅色的血絲;一看就是沒有睡好的模樣。
?完顏赫朝著佛像做了最後三拜;然後就在佛堂內的太師椅上坐下了;見馨兒問昨天的事情;臉頓時一沉;“他們敢。說什麼我侵佔他人土地;純粹就是鬼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看就是那個雷達和府尹互相勾結;想吞了我的那塊地;想威逼我?他們還沒有到那份火候。”
?“那他們今天怎麼把您給放回來了呢?”馨兒很想知道完顏東離到底是用什麼方法把父親給救出來的。
?“這誰知道?今天一早就有官差過來說我可以走了;還代替府尹大人給我道了個歉;說是他們搞錯了;這事情能搞錯嗎?我三番四次的說我是地契的;我回家吧地契取給他們看;可是他們愣是不相信;現在反過來說是搞錯了;誰都知道是純心的;我想;待會見過你額娘之後;就去找刑部侍郎;這事情我非得和他說說不可。”完顏赫想起來昨天被關押在衙門一天都覺得憋屈;而且這衙門特別的缺德;自己死咬著不鬆口;他們居然不給飯他吃;似乎打算用飢餓來使他屈服。
?現在人出來了;就是他反擊的時候到了。
?“爹;你人出來就好了;所謂的官官相護;素來都是民不與官鬥;那一點怨氣忍忍就過去了;您不知道吧;這次您能夠被放出來是東離哥的功勞;要是您再有個什麼閃失的;這府裡的事情;還有額娘都交給誰去照顧?昨天您沒有回來;額娘是失了方寸;這事情您就讓它過去算了。”馨兒一直覺得那個雷達敢膽大包天的和順天府尹勾結在一起陷害爹;他們背後一定是有有恃無恐的勢力支援;說不定皇后娘娘真的做了他們的大靠山也是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