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等於自己想深入的探討這個問題,很輕易的就能夠讓完顏東離誤以為是一種赤、裸、裸的勾引?
果然,他的眼眸一閃,直勾勾的望著孟美,緩緩的說道:“他上次沒有跟你說嗎?我們要赤、裸著身體,而且,要嘴對嘴的輸入孤獨一脈的真氣,這期間不能動,心裡也不能有邪念。不能有邪念,記住了嗎?”他說的緩慢,使原本的冷意變成了曖、昧發酵出來,而且,他最後一句,更有了很多聯想的空間……
孟美看他的眼神在瞬間變得有一些迷離,好看的唇角邊掛著一抹玩味的笑意,邪念?此刻,孟美在他的眼睛裡看到的就全部都是邪念……介於他的眼神,孟美的心裡開始發慌,她在心裡反覆的告誡自己,接下來的每句話都要小心謹慎,不能再出差錯了。
“我怎麼會對著一塊冰冷的石頭有邪念呢?這一點就不用你操心了。”孟美神色一正,輕咳一聲之後,一本正經的說道。
完顏東離聽聞,頓時一愣,不過,很快就有一抹冷厲的笑容在嘴角處慢慢的盪漾開來,“我是石頭嗎?我怎麼沒有覺得自己是一塊石頭呢?你分明是在撒謊,要不然你也不會用輕咳一聲來掩飾自己內心不安了。”
孟美一怔,這塊頑石該不會也懂得心理學吧?自己輕咳一聲的小動作也被他看在眼裡了?還分析的這麼的正確。他在她的眼裡自然不是一塊冰冷的石頭,而是一塊打火石,稍有觸碰就會燃起火花來,所以,現在和他相處的方法就是冷處理,越冷淡的對待他,自己才越有安全感。
“我的內心是很不安,你知道是為什麼?因為我懷疑你不能遵守當初跟我的約定,簡單地說,你沒有辦法給我相對的信任。”孟美的下巴微微的抬起,她希望自己在他的面前說話的時候有一些氣勢,有一點點的傲氣。
可是他那深邃的眼眸顯然沒有關注到孟美的表情,唇角上揚,一抹不禁意的自嘲伴隨著不屑語調,“你不信任我?那也沒有辦法了,因為在這個世界上能夠救你的只有我一人而已,換一個角度來說,就是我可以、操控、你,你不認命也不行。”說到最後,自嘲變成了受挫之後偽裝自尊的霸氣。
而且,他的身體離孟美越來越近,以至於坐在繡櫈上的孟美不得不努力的把身體往後傾。即使是這樣,他的臉龐和孟美的臉龐相隔的距離不到半尺了,孟美連他眼睛上一根根柔韌的睫毛都看的清清楚楚……
266 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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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他的眼睛裡有一種近乎於脫韁野馬般的狂躁,孟美知道她剛才的話有些激怒了他,不過,這樣的情景孟美也不是第一次見到了,心裡倒也不怯,只是有些發慌而已,因為,對於她,完顏東離畢竟是一個有力量的人,不,不應該說是用力量,而是能力。以他的武功,就是年紀和他差不多的男子,恐怕一百人也不是他的對手,當她對著他的憤怒的時候只有慌而沒有懼怕,這樣的心境,也許是在她的內心一直相信他不會真正的去傷害她吧?
“是,這個世界上也許只有你能救我,為了我的清譽,不得不下嫁於你,但即使這樣,並不等於你可以操控我的一切!每個人都是一個個體,個體的行為當由自己去支配,你不但支配不了我的行為,任何人的行為你都支配不了。”孟美牟光清冷,下巴微微抬起,淡然眼光平視著一切,彷彿任何東西都不能進入她的眼裡,她的眼裡只有自己堅持的真理與原則……
看著她那美麗的臉龐,倨傲的神態,完顏東離真不明白她有什麼好值得驕傲的,論生世,她連自己出生之地都不記得了;論財勢,一直都是依靠著自己,可是偏偏他看見她那一臉傲人,清冷的模樣就狠不下心來,反而有一種躍躍欲試的心態,他似乎很樂於見到她和他針鋒相對的模樣。
“誰說我支配不了?你是還沒有搞明白這個世界的生存法則吧?我可以支配我府裡任何一個人的生命,你不相信麼?要不要我試一試給你看看?”他眼裡的怒火斂去不少,取而代之的一眸冷厲之色。
孟美一愣,這時她發現自己犯了一個不該犯的錯誤,現在的世界並不是她以前生活的那一個世界,她居然傻的跟他去講人權,講自由,那不是對牛彈琴嗎?
神色很快就恢復了一貫的清冷,說道:“我的相信對你重要嗎?你什麼時候把我的話聽進去了?”
事實上。她自然是相信完顏東離的話,他府裡的那些下人們不只是靠他給衣食這麼簡單,有些下人是簽了賣身契,還有些是祖祖輩輩都是完顏家的下人。他們的衣食住行、日常行為都是仰仗著完顏府的,就連婚配都是由完顏府的主子們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