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的壞事被別人拿出來說,尤其是一個做了壞事卻還想要裝好人的人。見自己的父親張口結舌,付淵當然心裡也很急,他撥開圍了幾圈的人走上去想要幫自己的父親解圍,可惜記者根本不鳥他,見付槐安說不出話來當然知道有戲,一個個撇過付淵不管,繼續追問。
“付先生,請回答這個問題!”
“付先生,您說不出話來是因為心中有愧嗎?”
“付先生,當初吳博士夫婦車禍的事您有參與嗎?”
“付先生,據說當初一同喪生的司機是您的遠親是嗎?”
“付先生,請不要回避我們的話題!”
“付先生……”
……
付槐安怎麼也沒有想到,好好的慶祝宴變成現在這樣騎虎難下的情況,現在不管他怎麼回答,付氏的聲譽都會一敗塗地,最讓他擔心的還不是這個而是企業的歸屬,當初他獲得企業的方法可不光明正大。那時候吳姓只剩下一個幼子,現在也不知道在什麼地方,不過他可以肯定,只要這些記者想就會連那人初中高中在哪兒讀的都翻出來。這些記者當然是想的,可惜吳申斐根本就看不上付氏,人家鬧騰只不過就是為了好玩兒而已,所以關於吳博士子女的後續報道,也就到此為止了。
“這個……”付槐安的身體晃了晃,付淵眼疾手快地扶住他說:“對不起各位,家父身體不適,有什麼問題下次再問吧!”
“付先生請回答了問題再走!”
“付先生!”
……
雖然艱難地突圍了,但是明天的報紙一定會有很精彩的報道。
付槐安這一走,谷建設就成了記者們攻擊的目標,所有的人都圍住了他。
“谷局,聽說您和先前意外去世的蘇女士是情人關係是真的嗎?”
“這絕對是毀謗,我有權告你們!”
“別生氣嘛,難道您是惱羞成怒嗎?”“對啊,事實難以抹殺,谷局我收到了一個影片,請問影片中的人是您嗎?”一個記者翻出手機中的影片舉給谷沁看。要是說剛剛付槐安的臉色是蒼白的話,看過這個影片後,谷建設的臉色機會就是鐵青了,影片中的男女正在做的那粗鄙之事,堪比AV,最妙的是倆人的臉都攝得清清楚楚的,讓他想要否認都否認不了。
看了影片的人,全都譁然了。谷沁和吳氏氏進來的時候正是最戲劇化的時候,谷建設看了那個影片後,整個人都僵待著。記者們的照相、機攝像機一個個都對著他,他知道自己的一生算了毀了!
可是比他更難以接受這個事實的是谷沁,她可比不上付淵,一下子從天堂掉到地獄,她承受不住眼一花暈倒在地。有人哄叫開,“有人暈倒了,快喊救護車!”吳申斐確實是個冷情的人,這個時候他不著痕跡地退出了人群。
記者群開始鬆動,谷建設趁機混在人群中逃逸而去。做大事的人果然不一般,自己的女兒暈倒了,他居然也視而不見。吳申斐冷眼看著他灰溜溜地逃走,卻沒有再做舉動,有人比他更迫切地想要享受這個成果呢,不給別人表現的機會可不是他吳申斐的做人原則。
“果然是好戲!今天還真是沒來錯!”蔣時站在吳申斐的身後,一起目送谷建設倉促逃跑的身影。吳申斐沒有回頭,他心中瞭然,比起對付谷建設更難對付的是蔣時,他可沒有忘記就是蔣時把吳氏氏整整藏了4天,讓他和環子都找不到一點兒蛛絲馬跡。
“蔣總最近真閒啊,到哪兒都能碰上?”
“也要吳醫生的戲導得好才行啊!”
兩個人一來一往,語調淡而無味。他們靠在陰暗的一個角落裡,看著大廳裡戲劇般地鬧騰著,直到漸漸平息,來客漸次散去。
突然,吳申斐想到了什麼,他猛地轉過身來,恰對上蔣時同樣驚慌的眼神,兩人失口同聲道:“氏氏呢?”
是啊,吳氏氏呢?
這兩個絕對稱得上冷靜自持的男人,一下子都慌了手腳,蔣時想起了自己前幾天趁亂做的事情,第一個想到的就是環宇博。今天付家這麼大的陣仗環子居然沒有出現,也太不正常了。
兩人似乎都想到一處去了,一刻不容遲緩,蔣時拿起手機就撥了環宇博的電話。電話響了沒兩聲就被接通了,蔣時心裡咯噔了一下有了不好的預感,他皺眉看了一眼吳申斐才問:“環子,你在哪裡?”
環宇博那兒聲音很嘈雜,隱約有男人的痛苦求饒聲,也有鞭子和棍子交加的聲音,蔣時聽了又追問了一句,“你那兒在幹什麼?”
環宇博嗤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