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往後連退了幾步。
6、入住
環宇博靠向吳氏氏,吳氏氏嚇得立即閉上了眼睛。他暖暖的鼻息噴在她的眼皮上,又麻又癢,心像被懸在半空似的,驚恐萬分,而且忐忑不安。這個災星偏偏在申斐不在的時候來了,還大包小包的,難道想要住下,難道,他和申斐……
吳氏氏想到這個,被唬得驀地睜開眼睛,正對上環宇博漆黑幽深的瞳仁,那眼睛明明是沉深似海的墨色,卻偏偏如貓的綠眸一樣放著熒光,就像一隻被驚醒了的妖精,強勢、危險、魅惑!她大腦哄地一下白了,忘了呼吸,忘了心跳,也忘了害怕。
四目相對,吳氏氏痴怔,環宇博玩味,可都一般地沉默。他的手臂撐在她的身側,他的呼吸騷動著她的臉頰直到她的脖頸,這種靜默下的心跳聲突兀得讓人臉紅,是的,吳氏氏漸漸臉紅起來。臉紅似乎是她臉皮的一種生理反應,會在別人的注意下變色,儘管她的內心並沒有感到多少羞澀。她只是被他突然綻放的美色誘惑了,那痴怔是對美色的臣服。
“你真的來了?”
吳申斐抱胸站在門口,已經不知道站了多久,他的臉色還是一貫的溫文和煦,藏在眼鏡後的眼睛裡似乎也風平浪靜,讓人看不見喜怒。可是吳氏氏還是第一時間裡發現了他的不悅,她身子一矮,從環宇博的手臂下穿過,跑到吳申斐身邊挽住他的手臂抱怨說:“申斐,你怎麼現在才會來,這個傢伙,這個傢伙他光明正大地闖進來了。怎麼辦?”
吳申斐安撫似的拍拍吳氏氏的手,他的目光一直看著環宇博,卻不說話,讓人不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
環宇博笑笑,雙手又揣到袋子裡,他也不看吳申斐只對吳氏氏命令道:“把你的房間收拾出來,我不喜歡住長時間沒住過人的地方。還有,所有的床單被套都要換掉,我不喜歡暖色系的,要深藍隱花紋的,最好是純棉的,亞麻的也行,我不喜歡絲綢的。”
環宇博懶懶地窩進沙發裡,腿一抬就翹在玻璃茶几上,皮鞋上的灰塵立即在透明的玻璃上留下兩個印子。
靠在吳申斐身邊的吳氏氏氣憤地指著他說:“申斐,你看、你看!”
吳申斐突然呵呵笑出聲來,他安撫性地看向吳氏氏說:“那麼,氏氏快去收拾吧!收拾完了去超市買點兒菜,今天多做點兒好吃的,歡迎我們家多了一個人。”
吳氏氏不敢置信地看著吳申斐,“什麼……”
吳申斐的眼睛裡流露出一絲痛楚,聲音裡更是壓抑不住的掙扎,“氏氏,為了我好嗎?”
吳氏氏突然就失去了說話的能力,她本能地點頭,心裡卻翻江倒海地糾結出一種複雜的情緒,有酸、有苦、有疼惜、有不甘……這種種好像是放在熱油鍋中爆炒著的辣椒一樣,一下子就衝到了鼻尖眼角,她迅速低下頭去,把頭靠在吳申斐的胸前說:“好,只要是申斐想要的,什麼都好。”
“哈哈,這樣子才聽話!快去,我累死了等會兒要休息!”環宇博在一旁幸災樂禍地笑。
吳氏氏不甘地瞪他,然後還是顧及吳申斐癟著嘴進了自己的房間,她要把她的所有的東西都收拾出來,還要去超市採購,今天有得忙了。
看吳氏氏進了房間,吳申斐的臉陡然冷了下來,他在環宇博前坐下,好像是漠不關心地看了一眼環宇博的腳說:“呵呵,怎麼,最近覺得生活沒意思了嗎?”
環宇博佯咳了一聲收回了腿,他的右手茫無目的地摸著左手腕上一個兩指寬的真皮腕環,如果仔細看就能看見腕環下那已經淺得近乎成肉色的粉紅色傷痕,那傷,肉痕外翻,赫然是很深很久的樣子。
“他上個星期心臟病死了,好可惜,我還沒玩兒夠呢!你說得對,對付敵人一次擊斃是最蠢的方法,只有把他身邊的人一個個剷除,看著他慢慢被自己嚇死,才最享受!”
“呵呵,那他是夠幸運的!”吳申斐瞥過環宇博的手腕兒,淡淡地說。
“突然就沒事情做了,來看看你的成品,不歡迎嗎?”
吳申斐想了很久,才說:“不要嚇著她!”
吳氏氏花了好長時間才收拾好了自己的東西,運到另一個房間放好,也來不及細細打掃,又把環宇博的東西搬到她原本的房間裡,這一陣兒忙碌已經是連直腰的勁兒都沒有了,可是她還不能休息,環宇博的床單和被套還要重新購買,還要去超市買晚餐需要的菜,整個下午都別想歇了。
吳氏氏弄得差不多了就準備去超市,吳申斐看見了說:“今天東西估計多,我和你一起去吧!”
“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