擋住了嚴凌的攻擊。並且用出了自己的火法天賦,唸咒掐訣一連釋放出幾個火球術,企圖攔截嚴凌的法術。
嚴凌的符籙大把,用一些低階符籙也不會引人注目,他乾脆又扔出兩張風刃符,一張引雷符,迅疾之致地射向金平翼,讓他首尾不能兼顧。
金平翼一時間慌了手腳,防禦盾牌護得了上面護不了下面,再想激發中級防禦符籙時間也來不及了,看著呼嘯而來的金刃和風刃,接連破掉自己發出的火球和兩道防禦,霎時間面如死灰,呆在了原地!
幸虧築基期修士及時放出一個青色的靈力護罩,把他罩在了裡面,這才倖免於難,但這也預示著他已經落敗。他驚醒過來後,霎時間臉色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下去,垂頭喪氣地收起法器,狂奔著離開了廣場。
最後還剩下三名弟子,這時候有一名精英弟子竟然主動棄權,因為他覺得自己只有一件中級攻擊法器,不可能勝得了嚴凌或是另外一人,還不如提前放棄得好。
又休息了一陣,等剩下的兩人靈力盡皆恢復以後,這座擂臺的決賽正式拉開了帷幕!
對於進入分組賽前十名的最後一戰,嚴凌是勢在必得,他和那位弟子盡皆神色凝重的登上了擂臺,分別在擂臺兩邊站定。
嚴凌首先一抱拳說道:“在下嚴凌,請教這位師兄高姓大名?”
精英弟子一貫掛在臉上的傲氣蕩然無存,他聞言也抱拳說道:“在下段楓,家祖乃是本宗的金丹期修士段青書,我對嚴凌師兄的表現感到很是驚訝,等一下還請多多指教!”
嚴凌見對方把自己家族的老祖宗也抬了出來,竟然還是自己有過一面之緣的段青書,也就是守護仙籍殿內殿的那位金丹初期修士。
但地火和煉丹術對他至為重要,他現在只想著怎麼取得勝利,絕不會賣什麼人情給對方,再說這是在擂臺上公平比試,相信金丹期修士也不會對自己一個煉氣期低階弟子怎麼樣的!
在築基期修士的一聲命令之下,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