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楚讚賞地看看關鳴郤,他欣賞關鳴郤的聰明識趣。
“鳴郤做了兵部尚書後,瞭解了一下,發現那拓跋氏對我滄焰意圖不軌啊!”
關鳴郤察言觀色,見趙天楚挑眉,一副願聞其詳的表情就放心地說下去:“皇上,鳴郤不是和白言錚有間隙才這樣說的,皇上你想,拓跋言和她的關係正常嗎?拓跋言憑什麼送一座礦山換她的自由,這其中有什麼蹊蹺呢?”
“朕也在疑惑這事,鳴郤兄繼續說……”
關鳴郤豁出去了:“這次謝淑嵐出事,雖然是先皇睿智,及早發現了她的陰謀,可是鳴郤總覺得,她暴露的太快,這後面會不會是拓跋言一手操作的?鳴郤聽說,拓跋言從上次回拓跋後就很少上朝,這其中有沒有什麼隱情呢?拓跋言會不會在醞釀什麼對付我滄焰的陰謀呢?”
趙天楚眸色深沉,若有所思地看著關鳴郤。
關鳴郤有些心驚,似乎自己的心思瞞不住趙天楚,不由暗想,自己是不是太操之過急了!眼前這個趙天楚可不是趙罡,他比趙罡更可怕!
可是話已經出口,想收回也來不及,關鳴郤只好硬著頭皮繼續道:“之前趙天澤攻打濮族時,就聽說濮族在大肆買賣馬匹,鳴郤注意了一下,濮族滅亡後,這些馬匹都落入了拓跋言的手中。先皇沒把這事放在心上,鳴郤卻不能不為此感到憂慮,如果拓跋氏真有不軌之心,我滄焰不能不早做防備啊!”
趙天楚擰眉,關鳴郤絕對不會無緣無故提醒自己注意這事,他這是在變相地提醒讓自己小心言錚嗎?
一想到自己答應言錚放她走的,趙天楚就矛盾了,他能放言錚走嗎?言錚的本事他已經見識過了,不用關鳴郤提醒,他也不會輕易地放走言錚的,可是要是強留下她,他也沒信心留的住她。
自己還外敵為患,此時還需要言錚,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想和言錚撕破臉,有什麼兩全之策,既可以留下言錚,也不必和她翻臉呢?
☆、232。我做錯了什麼
趙天楚這邊糾結著,言錚那邊已經在做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