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男人,我不止會鬧,我還會殺人……”
他說的是真的,他在意的不是言錚會不會生孩子,而是言錚對自己的感情,他去樓子裡喝花酒什麼的,是賭氣,也是想看看言錚會不會生氣,這就像一個孩子,胡作非為有時不是自己愛搗蛋,而是想引起家人的關注。
言錚不是不明白這個道理,之前和關洛飛賭氣沒有正視而已,現在心結解開,再看就覺得自己也可笑。
本來就是兩世為人,心理智商都比關洛飛成熟,卻幼稚地和關洛飛比孩子氣,這不是可笑嗎?
一時有些憐憫關洛飛也為自己有些遺憾,她要找的是可以依靠的男人,可不是帶孩子,她一次次讓關洛飛也會累的,他什麼時候才能成長的讓自己能依靠呢?
這樣的愛雖然讓人很感動,卻不是一個女人真正需要的,再強大的女人心裡也有自己柔弱的地方,累了疲倦了能有所慰藉,而不是一次次地妥協……
自己要求高吧?言錚靠在關洛飛懷中,這具年輕的身體在成長,按這時代的觀點,關洛飛已經算好了,或許十年,二十年後,他能成長為沉穩,有擔當的男人,自己不能用自己的希望要求他……
言錚只是有些不確定,自己有耐心陪著他成長嗎?
穿越真無趣,一個接受了現代教育,現代觀念的女人,在這落後的時代是多麼寂寞啊,她想到,要是忘記了以前,懵懵懂懂,或者自己才會幸福!
***
這一番嬉鬧說笑,兩人的心結都得到了一定的緩釋,至少關洛飛是滿足的,覺得壓在自己心頭多日的陰鬱一掃而空,等下車拉著言錚的手進藥鋪時都是笑容滿面,那模樣似乎想把自己的幸福昭告天下似的。
惹的雙啟、雙明側目瞪眼,不知道言錚給他吃了什麼,這二爺早上出門都還一臉誰欠了他幾千萬銀子似的不爽樣,這出來一趟就變了臉。
關洛飛才不管雙啟兩人的疑惑,拉著言錚往裡走,突然想到被自己忽視的一個問題,就咬著言錚的耳朵咬牙切齒地問道:“你怎麼知道我在樓子裡和那兩個女人沒做到最後?你派人跟蹤我?”
言錚挑眉:“我沒派人跟蹤你,是有人無意中看見……你該感謝這個人,否則按你讓所有人誤會的事來說,我早認為你不潔了!關洛飛,這事也算給你一個警示,有些事,做了就有人知道,也沒有挽回的餘地,懂嗎?”
關洛飛汗顏,自己那天差點就做了,一想到自己做那種事旁邊有人窺伺,他頓時全身不舒服,尷尬地摸了摸鼻子,眼睛卻看向斂芳。
斂芳有些無辜,她可是一直陪著言錚,可沒時間去看關洛飛做那種事,人家還是黃花大閨女,看了會起偷針眼的。
“四鳳不錯吧?”言錚突然湊到關洛飛耳邊低笑道:“你昨晚的美男計用的還不算好,要是我,先生米煮成熟飯,再許諾她點好處,她會死心塌地為你做事的!”
關洛飛臉頓時紅了,伸手掐了一下她的腰:“你在外面偷聽?”
言錚聳聳肩:“我忙著抄家規,哪有時間去偷聽,也是別人無意中聽見告訴我的!關洛飛,說起這事,再給你點警告,劍是雙刃的,你想傷人,還要擔心會不會傷到自己!”
關洛飛委屈:“我還不是為了你!你還不知道吧,皇上要選妃……”
“我知道,我也知道你不是杞人憂天……”言錚嘆了一口氣,握緊關洛飛的手道:“所以,我這‘孩子’一定不能出事!”
只有‘孩子’在,皇上的任何心思都不能動,言錚一聽說選妃的事就感覺自己逃不了這一劫,等聽到關洛飛想讓四鳳代替自己進宮時,她更是茫然,能代替嗎?
這個四鳳來歷不明,他們把四鳳推到皇上那邊,會不會才是大禍臨頭的根源呢!
言錚昨晚一直在思考這事,她覺得皇上真愚蠢,自以為是,卻不知道這是把自己逼向趙天楚的陣營的愚蠢之舉。
言錚矛盾的是,自己幫了趙天楚後,會
不會是養了另一匹狼,而且還是一匹比趙罡聰明的狼。
兩人這一瞬間心靈相通,都知道對方不是束手就擒的人,既然已經知道皇上有不軌之心,必有所動作,本想再進一步問問彼此的想法,無奈已經到了羅衣病房門口。
言錚甩甩頭,先放下這事,當務之急是先把羅衣治好,其他的事和羅衣比都是小事。
進門,看到龍九愁容滿面地坐在羅衣床前,而床上的羅衣幾日不見又瘦了一大圈,臉色發青,氣息奄奄,不省人事。
關洛飛看到羅衣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