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過了無數的猜測,可是都不太可能。
她看著羅衣,一臉的問號,羅衣卻垂了頭,不和她視線交流,讓她無法知道她在想什麼。
“你們讓朕為難了,一個要娶,一個要打,朕把她給誰呢?”拓跋言調侃道。
“給我,一個奴婢,配不上世子爺,大哥可以給世子爺挑更多好女人!”言錚固執地叫道。
“我家就只要羅衣做世子妃!”闐王妃不甘示弱地叫起來:“皇上,王嬸就沒求過你什麼,難道這點小小的要求你都不能答應?”
拓跋言看向拓跋正:“阿正,你真要娶這女人為世子妃?”
拓跋正直起腰,微笑:“求皇上成全!”
拓跋言沉下了臉:“阿正,朕勸你再考慮一下,你明明知道她是朕的奴婢,她是朕賜給義妹的,她背叛了朕的義妹,也等於背叛了朕。言兒最恨背叛她的人,朕也一樣。”
拓跋正垂眼:“皇上,羅衣也沒做什麼,怎麼談的上背叛呢!她是奴婢,只能怨她沒生在個好人家,求皇上憐憫她,放她一條生路吧!”
拓跋言沉吟起來,言錚急了,叫道:“大哥,她害我差點被燒死,怎麼說沒做什麼呢?我不管,我要不打她一頓決不會罷休的,大哥要不肯幫我,那我這就走,這公主做的太窩囊了!”
她說著還真拔腿就要走,拓跋言趕緊伸手拉住了她,陪笑道:“言兒別急,大哥也沒說不許你打啊!行,大哥答應你,你帶去打,打夠一百鞭,不,看在阿正的面子上,打五十算了,打完大哥就把她賜給阿正,你以後別去找她的麻煩了,行不?”
“五十?太少了吧?”言錚嘟嘴。
“就五十,再討價還價,大哥就不喜歡你了!”拓跋言沉下臉。
“好吧,可我要他親自打!”言錚一指拓跋正,冷笑:“他不是要和我搶人嗎?那就讓他親自打,這樣我還可以少二十鞭!”
拓跋言就看向拓跋正,一笑:“阿正,不是朕縱容言兒,要是都像羅衣一樣,以為背叛朕就沒事,那朕以後怎麼服人。你要娶羅衣,就按言兒說的去做,打夠五十,就把人帶回去吧,朕允許她脫了奴籍,認她為義女,賜婚於你!”
闐王妃不甘地叫起來:“皇上,她也許懷了正兒的骨血啊!”
拓跋言無情地道:“王嬸也說了,是‘也許’,也許不是也有可能沒懷上嗎?那就不需要再顧忌了!王嬸,朕已經讓步了,要是王嬸覺得還不夠,那朕也無話可說了!”
“母親,皇上說的對,這已經是恩賜了!正遵旨!”拓跋正拉著羅衣站了起來,面無表情地說:“來人,取鞭子來!”
言錚愕然,這人難道要在這行刑嗎?
拓跋言也不意外,頜首,一個太監就取了鞭子來,拓跋正拉著羅衣走到圈外,也不知道他附耳和羅衣說了什麼,下
一刻,鞭子的抽打聲就在大殿裡響了起來。
言錚目瞪口呆地看著羅衣被鞭打,此時任何話都說不出來了,她不知道自己是做對了還是做錯了。
關洛飛也看呆了,他知道羅衣是言錚關心的人,可是言錚親自推動了這一切,他都分不清是演戲還是真的!
小蝶低嘆了一聲:“這羅衣真可憐,跟了她一場落個這樣的結局,哎……”
諸位大臣都瞪眼看著,大殿裡除了鞭子聲就沒有其他聲音。
言錚看到羅衣身上已經浸出了血,她不自覺地走了過去,拓跋言看了她一眼,也沒阻止。
他比任何人都瞭解羅衣,他知道羅衣不會背叛自己,她跟了拓跋正是有苦衷的,她有很多機會可以向自己解釋,可是她沒有。
這鞭刑雖然是言錚推動才帶來的,可是他知道,言錚也不會真的想打她。這一切都是在她不知道羅衣的本意下推動的,而羅衣也以此告訴了自己,她從此不再是他的人了,脫了奴籍,她是自由身,她可以選擇自己的生死!
拓跋言暗暗嘆了一聲,他一向精諳人心,所以從來不以用毒什麼的方式去束縛他們,他為他們做的事都是心甘情願的,雖然不否認帶了一點目的,可是真心佔大多數,這就是羅衣她們肯效忠他的原因。
只是他還是疏忽了一點,女人的心不同於男人,她們更感性的多,為了他不理解的東西,她們可以犧牲自己。
羅衣為了什麼犧牲呢?他想不通,可是卻不會擔心,羅衣就算死也不會危及自己的!
言錚走到了拓跋正面前,看著拓跋正無情地鞭打著羅衣,羅衣垂了眼,漠然地站著。
“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