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拓跋言手一緊,狠狠掐在了言錚腰上。
言錚猛地睜開了眼,看到拓跋言的面具近在咫尺,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到拓跋言說:“別亂動,我們還吊在半空,我快撐不住了,你摸摸我腰間,有個竹哨,拿出來放到我口中,我叫人來救我們!”
“哦……”言錚冷靜下來,慢慢伸手摸向他腰間,果然有個竹哨,她摸出來放在拓跋言口中,拓跋言用力吹響了竹哨,三長兩短,哨音傳出了老遠。
言錚等他吹完才取下竹哨,看見拓跋言面具都歪了,遮了大半邊臉,露出了一個堅毅泛著清色的下顎。
一瞬間,她很想趁機取下他的面具,看看面具後是張什麼樣的臉,只是這念頭在看到他下顎上滴下來的水時就滅了,這裡怎麼有水呢,一定是他的汗吧!
這麼冷的天,要怎麼才能出汗呢?
她一看他高吊著的手臂就知道怎麼回事了,一邊暗罵自己卑鄙,一邊低頭看能不能找到一個支撐點,好減輕他的負擔。
只是一低頭,就看到參差不齊的山壁,最近的一個支撐點就在拓跋言腳下,再下面那個還離了一米多……
如果不是拓跋言死抱著自己,她早跌下去像那匹馬一樣摔的看不見了!
“大哥,是你救了我……”言錚感激地抬頭,看到拓跋言的眼時愣住了。
他眼睛裡有種複雜矛盾的寵溺,讓她一看就如被電擊一般,頓時尷尬起來……
這樣緊緊相貼的姿勢……這樣一抬頭就呼吸交錯的距離……
他們都是成年男女,義兄義妹的稱呼都抵不過原始的吸引……
言錚心亂了,從認識拓跋言,他對自己的好她全看到了,可以說除了關洛飛,不,不能算上關洛飛,因為拓跋言是至今為止,無條件對自己好的人!
如果說言錚開始懷疑他對自己好是有目的,那從剛才他奮不顧身跳下來救自己時,她知道了,他是無條件的對自己好!
因為任何目的,都犯不著他這樣尊貴的人犧牲自己的生命去冒險……
就算真有目的,言錚也不會介意了!
兩人都沒說話,就這樣互相看著,這一刻,言錚也忘記了一切,只覺得眼前這男人比關洛飛更懂自己……
關洛飛在他面前,像是一個不懂事的孩子,這個男人才是適合自己的人……
“你……”為什麼不願意應徵做我夫君……言錚想這樣問,明明那麼關心她,明明為了她可以連命都不要,為什麼在酒樓上卻不肯說娶她的話呢?
言錚滿腹的疑惑,才問出一字,拓跋言同時開口了:“你為什麼不揭開我的面具呢?你別說你不好奇我長什麼樣?”
“那你願意讓我看嗎?”言錚有些失望,她看出來了,拓跋言是知道自己想問什麼,才岔開話題的。
“我會讓你看的,只是現在不是時候!”拓跋言咧嘴:“等我再回滄焰的時候,我會讓你看的!”
言錚蹙眉:“多久?一年還是幾年?等你再來滄焰,是不是就是你想對滄焰用兵的時候?”
這才是現實,言錚知道拓跋言的身份,也猜到拓跋言來滄焰決不會是心血來潮來遊玩一下,像他這樣的身份,做什麼事都不可能那麼單純,一時,她為自己剛才的幼稚汗顏了一把!
拓跋言沉默了一會,才道:“你不希望我打滄焰嗎?”
言錚淡淡一笑:“我不希望你就不打嗎?”
她心下的失望更甚,或許這就是拓跋言不願意應徵做她夫君的原因,一朝對滄焰用兵,有個出身滄焰的娘子會是他的軟肋吧!
“言兒,滄焰也是趙罡從別人手上搶來的,我搶過去也沒什麼!”拓跋言毫不掩飾自己的野心。
言錚本能地反駁:“你們搶來搶去我不能說誰不對,可是你有想過這天下的百姓嗎?打仗受苦的是他們,他們有什麼錯,憑什麼要為你們的野心買單呢!一將功成萬骨枯,別和我說你不懂這個道理……”
拓跋言不以為然:“我不打難道你覺得趙罡就不會打我嗎?你看看那個趙天楚,他連自己兄弟都想殺,又怎麼可能因為我對他滄焰仁慈就放過我拓跋的百姓呢?”
言錚默然,這的確是無法勸解的,就算她能勸服拓跋言不打,又能勸服趙天楚不打嗎?
“言兒,你放心,不管我和趙家怎麼打,我都會護你周全!”拓跋言抿了抿嘴,誓言般地說:“你相信我,這世上我誰都可以傷害,唯一不會傷害的就是你!”
“為什麼?”言錚這次順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