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怎麼會到陳竺玉手中,你去問問我母親,她給了誰!”
“我會去問的。還有一個問題,陳竺玉給你寫過情書嗎?在你房間裡搜出了好幾封情書,你怎麼解釋?”
“沒有,我從來沒收過她的情書……倒是有其他女人給我寫過,我從來沒看過,都讓雙啟毀了,言兒,你相信我,除了你,我沒對誰動心過!”關洛飛急急說道。
“別叫我言兒,否則你的事我就不管了!”言錚板著臉怒道。
關洛飛委屈地扁了嘴,低聲辯白:“你明明很關心我,為什麼一定要劃清界限呢?”
言錚瞪了他一眼,嘲諷道:“你誤會了,如果現在出事的是石麒,陳勝嶼,太子或者趙天楚,我都會關心的。你也看到了,為了救趙天楚,我都可以不計前嫌地幫忙……二爺曾經幫過我,我又怎麼可能不管呢!”
“行了!我知道你生氣,可也別拿我和他們比,我就不信,我在你心裡就和他們一樣!”關洛飛不滿地叫道。
“以後就一樣了!關二爺,別以為你吻過我,我就是你的什麼人!”
言錚冷笑道:“我言錚還沒把那些東西放在心上,所以你以後也別動不動提這事,真要讓我未來的夫君誤會,我們就連朋友都做不成!好了,我要問的問題都問完了,就不打擾關二爺享受坐牢的樂趣了,告辭!”
她轉身大步走了,關洛飛在後面急叫道:“言錚,你也給我聽好了,不許你嫁人,你的夫君只能是我,誰要敢娶你,我就殺了誰……為了你,我可是什麼事都做的出來的”!
言錚無語,停也不停地走了出去。
這關二爺的霸道還真不是普通的,才因為‘殺人’被關,在牢裡還不安分威脅想殺人……
呃,還是讓他在牢房裡多呆些日子磨磨他這不可一世的性子吧!
言錚走到陽光下,雖然雪後的太陽沒有多暖,可是才從陰暗的牢房裡走出來,任何人看到陽光都會感覺親切吧!
看見陽光就像看見希望,言錚深深吸了一口氣,理解了為什麼電影裡那些囚犯踏出監獄大門都會對著陽光呼吸的場景,重見天日的感覺一定很美好……
☆、肆意愛與恨
查案不是件容易的事,一條條線索就像一團亂絲,想從中找到頭理順更是難上加難。
言錚在這一點上一直很佩服前世的趙天楚,他雖然愛出風頭,卻有驚人的直覺,往往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之前,他就能敏銳地發現問題。
言錚自己不是有急才的人,她喜歡慢慢地想問題,被人催促的話就亂了頭緒妲。
眼看過了兩天,她還是一點進展都沒有,言錚就考慮起是不是去請趙天楚幫忙,可是這想法在想到關洛飛和太子的關係後又打住了,關洛飛一定不想欠趙天楚的人情窀。
本來那把言錚引到醫館的丫鬟是最好的線索,可是當時忙亂中沒注意這丫鬟,等過後想起來再找,這丫鬟卻失蹤了。
汪大人覺得這丫鬟一定是畏罪潛逃了,主母出了這樣的事,她怕被責罰,就躲了起來。
言錚卻覺得,這丫鬟一定是被殺人滅口了,屍體一定還在臨河邨。在找不到其他證據前,言錚決定再去臨河邨走一趟。
她告訴了綠荷她們一聲,就帶著羅衣依然男裝前往臨河邨。
兩人不坐馬車,騎馬的話半個時辰就到了臨河邨,今天已經是年初四了,集市依然熱鬧,出了命案也不影響臨河邨百姓正常的生活。
言錚也不急著去找里正鍾震瞭解情況,帶著羅衣在臨河邨散步似地東逛西逛,羅衣比綠荷好的一點是,她不愛說話,言錚問一句她答一句,決不對不該自己管的事多一句嘴。
言錚雖然很喜歡她這一點,可是眼下她需要和人說說話,這樣或許能開拓自己的思路。
“羅衣,我看醫館附近也有不少人家,你那天去問,就沒一人聽到醫館的動靜嗎?”言錚又提起了這問題。
羅衣答道:“我都問了,除了兩家緊閉門戶,其他人都說沒聽到動靜!”
“哦,那我們再去看看,是哪兩家你指給我看!”言錚帶著羅衣又回到了醫館那條巷子。
這次她認真留意了巷子兩邊住的人家,還沒走到醫館她就發現了問題,這些人家看來都不富裕,按理說開醫館選的地址應該是在主街道上,這梁家的醫館為什麼選在這呢?
“就是這家……”羅衣指了指緊挨在醫館旁邊的人家。
言錚抬頭看去,只見大門依然緊閉,門上還有個‘奠’字,紙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