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言錚淡淡一笑,意味深長地說:“殿下不必自責,該發生的,就算在宮裡也會發生,這不是你的錯,只能說背後這些人太懂得利用機會了!”
趙天瀾若有所思:“言錚你的意思是,這不是偶然的,這是針對我們來的?”
言錚微笑:“殿下是聰明人,言錚就不班門弄斧了,我只說一句話,臨河邨藏龍臥虎,我們今天來的人也不都是簡單的人啊!”
趙天瀾眸色沉了沉,剛想說什麼,就聽侍衛稟道:“汪大人到……”
他轉頭,看到汪大人帶了一眾衙役騎馬趕到,到了巷子口被百姓堵住,鍾震趕緊上前解圍,汪大人才帶著幾個衙役小跑過來。
“殿下……”汪大人簡單地行了禮,就和趙天瀾一起走進了醫館,言錚看到仵作劉崔也來了,就跟了進去。
趙天瀾介紹了案情,汪大人和仵作就開始勘查現場,言錚尾隨著劉崔,看他認真地檢查每一具屍體,自己就在一旁默默地觀察著,把看到的一切都記在心裡。
打了幾次交道,劉崔對她印象很深,對她的尾隨也不在意,間隙時還打趣道:“白小姐,你比汪大人還上心啊,怎麼,這次想為關二爺翻案嗎?白小姐,我覺得這事你那套可能沒用了,這麼多的證據都證明是關二爺殺的人,你要是真能給他辯成無罪,那我就拜你為師!”
言錚莞爾:“眼睛看到的未必是真的,劉大人又怎麼能說一定是關二爺殺的人呢?要知道人心莫測,如果想陷害一個人有的是方法,劉大人你說對嗎?”
“是我莽撞了!你說的對,想陷害一個人有的是方法……不到最後一刻,我都不該妄下結論。白小姐,你跟著看,如果我有什麼做的不對的,歡迎你指出來!”劉崔謙虛地說道。
言錚一笑:“那我就不客氣了!”
這是能得到第一手資料的機會,言錚不會放過的,她本來還想讓太子給自己說情插進這案子裡,現在有劉崔的邀請,她怎麼能不抓住機會呢!
那邊正和太子說話的汪大人看見,皺了皺眉頭,本想呵斥,看太子絲毫沒有阻止的意思,就明智地閉了嘴。這事牽扯到關洛飛,而關洛飛又是瑞親王和關王妃的愛子,夫妻兩都是皇上喜歡的人,能有人幫自己弄清怎麼回事,他也好向他們交待啊!
言錚跟著劉崔檢查完外面的屍體,來到陳竺玉的屍體前,劉崔看了看陳竺玉半敞的衣襟,面無表情地蹲了下來,他檢查了口鼻,又檢查了她身上其他地方,邊檢查邊道:“白小姐,不管這兇手是誰,都心狠手辣啊,你看她腹部的刀傷,這是把刀戳進去還翻攪了幾下,她可是懷了孩子啊!”
言錚剛才就注意到了這事,所以才堅信不是關洛飛下的手,以她對關洛飛的瞭解,他不會這麼兇殘。
“劉大人,這裡有個藥碗,還有點藥渣,你看看!”言錚在旁邊的地上看到個藥碗,就叫道。
劉崔起身走了過來,蹲下來檢查藥渣,半響蹙眉道:“這藥渣裡有紅花,其餘的也是滑胎用的?難道是兇手不想陳竺玉生下這孩子,給她灌了滑胎藥,結果她反抗,兇手才殺了她?”
言錚有些感激劉崔,明顯是她剛才的話起了作用,劉崔不再說關洛飛是兇手了。
劉崔將藥碗藥渣收好,又回到屍體前,他蹲下來檢查陳竺玉的手,稍後說道:“她指甲裡有血跡,不知道是自己的還是兇手的,一會要檢查一下關洛飛身上有沒有受傷!”
提到這事,言錚忍不住說道:“劉大人,我剛才撞到關洛飛時,他神情有些不對,你說會不會有人給他服食了迷幻藥之類,把他引到了這裡,讓他以為是自己殺了人?”
劉崔苦笑:“江湖上倒有這種藥的傳言,可是誰也沒見過,你要是拿這個為他辯白,沒人會相信的,他們只會說你是為關洛飛找藉口!”
他說完停了一下,轉頭看向言錚:“白小姐,不是說關洛飛已經悔婚了嗎?你不恨他嗎?為什麼還相幫他證明清白?”
言錚聳了聳肩:“我欠二爺一個情,這和他悔不悔婚沒關係,我這人不習慣欠人的,所以能幫他就儘量幫吧!”
劉崔豎了豎拇指:“白小姐大度,有白夫人的風範。做人就該這樣,一是一,二是二,這樣才好!”
劉崔又檢查了一下,才起身去向汪大人稟告。
言錚跟了過去,就聽趙天瀾對汪大人說:“汪大人,不是本宮不相信你,而是此事關係重大,本宮就派白小姐做本宮的代表,協助你調查此案,汪大人不會見怪吧?”
汪大人慌忙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