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兩邊的火山不斷地燃燒著,冒出火來。
這是擺在夏紹文面前唯一的一條路,想要上山頂,就必須踏進兩座火山裡,踏進那條滿是碎玻璃的小路,繼續參拜。
夏紹文心底有猜測,這火山或許不是無名山本身就存在的,因為若是這裡有火山,村民們早就說了。
但現在,火山又確確實實出現在他面前。
夏紹文沒辦法去糾結火山出現的緣由,他別無選擇,唯一能選擇的只有繼續前進,別說眼前只是火山碎玻璃的小路,哪怕是刀山火海,他都必須往前繼續闖。
於是,夏紹文繼續往前了。
哪怕是穿著鞋,那尖銳的碎玻璃還是直直扎進了夏紹文的腳掌,鮮血也流了下來。
每走一步,就留下兩處滿是鮮血的痕跡。
這還算好的,在跪下去時,碎玻璃穿過褲子,直直扎到他的小腿上,磕頭的時候,額頭也被碎玻璃弄傷了。
各個地方都流血了,自然也是痛的。
從最開始的尖銳的疼痛,但後來疼痛到麻木。
甚至到最後,因為流了太多的血,原本很是健康的夏紹文都低血糖,眼前也真正發黑。
甚至有的時候,眼前發黑,一個沒撐住,他整個人就往前撲去,跌進了碎玻璃堆裡,再起身時,已經成了一個血人了。
但從始至終,夏紹文都沒有一絲一毫地後退和退縮。
最後,他成功到達山頂,拜得菩薩。
“你是不知道,那夏紹文下山的時候,哎呦,那身上的衣服就沒有一處是能看的,髒就不說了,每一處都滿是碎玻璃的劃痕和血痕。”
“但奇怪的是,他也說,在下山的時候,再也沒有見到那座火山和碎玻璃路了。”
“我們這座無名山上,什麼火山,碎玻璃路,什麼老舊的橋,都是沒有的。無論上山,下山的路也只有一條。”
“就和你的橋一樣,很是詭異。”
鄧葵聽著村民們講的夏紹文的參拜之路,怔愣了好一會。
隨即後知後覺反應了過來,她喃喃,“這是菩薩給我們的考驗。”